“差不多一个小时，”伏晶看着他，“你嘛去？！”

“去找人！”见伏晶没动，他直接夺过了越野车的钥匙，一个跨步就上了车，砰地甩上了车门。

“警车还没到！前面就是无人区，你要去送死啊？！”

“你们在这等警车，我过去找人！”韩译明充耳不闻，咔嚓拧动车钥匙，轰地火发动，车在沙地上起烟，顺着看不见尽的大，朝戈疾速驶去。

云层加厚，光渐弱，越野车被大风裹着前行。黄沙被卷起，胎在糙的路面上留两笔直的车辙。

不知开了多久，前方突然有大片陡峭的山崖地而起，原本辽阔的路面被山崖截断，只剩狭的一条供车辆通过。

他猛地踩刹车，尖锐的声响起。车刚停稳，韩译明起往外望去。这片土地上，车辙印极为稀少，四周见不到一个活。

他重新火，减速向前，一边规律地响喇叭。但四周除了风声就是风声，不祥的预越发烈。

前方很快没了路，一个大的蓝警示路牌挡在了路中央，鲜黄的大字印在上面。

——前方100公里为无人区，禁止开展旅游活动。

韩译明只停了两秒，旋即无视那块路牌，再次发力踩油门，朝着无人区驶去。

对天气近，一向旱的戈滩上云层竟越来越厚重。不过十来分钟，天光渐暗，荒无人烟的戈滩如同末日。

韩译明环顾四周，外星遗迹一般的地貌，耸的孤立残丘，唯独他一辆越野车其中。他抬看天，那云层越来越低，像是要把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活吞噬。

韩译明刹把车停，他打开中控台上的手机，无人区，信号归零，右上角只剩“无服务”三个汉字。

他打开那张纸质地图，再次比对，等他回一望，发现已经走到了戈。如果照当地旅行社的安排，他们不可能走得这么。

韩译明很快调转方向，他一边开一边继续鸣笛。

但风声渐渐大了，撞击在山丘上，不断回响，嘶哑的鸣笛声混在其中，杯车薪。

白聿文的车有没有油，他有没有带，向导去了哪里，为什么两个人会一起失联。可怖的推理一个接一个地现，他不敢再往想。

时间轴越越，天越来越暗。韩译明的心如沙般愈发沉。

主路上一直没有人迹，韩译明转发现一条小径，抬一看，那路上歪歪斜斜印着两车辙。

他连忙猛打方向盘，一个拐弯开了去。只是这里路况更为复杂，路面散落着不少石块，一个不小心就磕到了底盘。

天边云层越来越厚，韩译明迫不得已打开了远光灯。

他再次响车喇叭，但那鸣笛声像被洋带走的浪，起涌，最后连回声都听不见。

韩译明的额前沁一层汗，掌心几乎快黏在了方向盘上，很快油箱的油只剩最后一格。越开越绝望。

要是早知来这一趟是这个结果，他当时就应该拼了命拦着白聿文不要上这趟飞机。

他甚至想，白聿文要在江城过一辈也好，永远离开北市也好，怎么样都好。只要今天不来这里，他想怎么样都行。

他无数次响喇叭。鸣笛声只在残丘间不停地打转，没有任何回音。

韩译明打开手机，电量已经不足20，信号微弱，只有短短一格。屏幕上没有未接来电，伏晶那没有消息，证明白聿文没有回去。

“！”

韩译明猛地砸了方向盘，万念俱灰。

然而，就在此刻。韩译明听到了一声回声。那声音缥缈，一瞬间他以为是幻听，直到第二声响起。

不，那不是回声，那是另一辆车的鸣笛声！

有人在回应他！

韩译明腾地从车上站了起来，他起环视四周，但风速过快，视线模糊。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轻度近视。

再一次，那鸣笛声再次响起。

这次他终于捕捉到了声源。

韩译明飞快落座，猛踩油门朝着声源方向驶去。他逐渐近，只见一座低矮的山丘背后，一束光线正在闪烁。

双闪！一辆越野车打着双闪！

韩译明迅速踩刹车，车尾瞬间漂移。

但等他把车刹住，前的一幕让他再次如坠冰窟。

那辆车就停在一座残丘旁，车被一块石砸穿，几乎一半车被毁。

他的手克制不住地抖动，拉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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