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译明一愣，不是说给他介绍客吗？

赵母见他没什么反应，旋即拽了拽他胳膊：“别愣着，快来。”

韩译明这才忙补了一句伯母好，匆匆了包厢。

包厢里人不多，赵家父母两个辈，赵乾坐在东南向的角落里，朝他使了个。这什么意思？赵乾犯事儿了让他来主持家会议？

韩译明读不懂他的意思，只能顺势跟着赵母了座。

他跟赵乾认识也有十几年了。赵家世代从商，偶尔有自家法务搞不定的问题，也会来找韩译明问两句。但他本就不是很络，跟赵乾家里的关系也只能算不远不近。

几人寒暄了几句，赵母也，左右问了两句韩译明的工作，又关心了一圈他的，却依旧没说明来意。

直到两分钟后，包厢门再次打开。

韩译明一抬，门走来一个年轻女。约有一米七五以上，个挑苗条，一黑披发，穿着一件米缎面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个同系的草外。

“来来来，晶晶你终于到了啊。”赵母一脸。

那被称为晶晶的年轻女孩朝赵母笑了笑，说着就脱了草外，搭到了椅背上。不大的圆桌只剩最后一个空位，就在韩译明的旁。

他就算是个弱智，也该明白此刻是什么况。

“你好，我是伏晶。”旁人未落座，朝他伸一只手来。

韩译明起，回握了个手：“韩译明。”

“韩律，久仰。”对方笑了笑，这才落座。

赵母这才端起酒杯：“小韩，忘记跟你介绍了。晶晶是我外甥女，赵乾的表妹。昨天刚从北回来，她以前也是学法律的。我这一看不是巧了么，就自作主张约你们来见个面，就当个朋友。”

韩译明面上扯个社微笑，他朝赵乾横了一。对方如睁瞎，视他如无。

落座后没多久，桌上几人就来回打了两圈太极。话里话外的，他也听明白了，这伏晶确实是赵乾的表妹。她也是政法大学毕业的，只不过比他们小几届。毕业之后她没留在国工作，转去了北读了研究生。

菜差不多上齐了，赵家父母从生意行谈到了家里短，也看就要主题。韩译明忙找借来透了个气。

赵乾也是个懂事的，没两分钟跟了来。两人站在那竹林之后。

“大哥，我也是受害者。”赵乾朝他作揖。

韩译明也没生气，只是觉得这饭局名不正言不顺，瞥他一：“你要是真开，让我和你家里吃个饭，我也未必会不来。”

“我真不知这是个相亲局，我这表妹向来办事想一是一，以前从不回来过年的，谁知她突然飞回来啊。我妈又是个好攒局的，着就要我联系你。我在家的地位你也知……”

话都说到这份上，韩译明也不好苛责他什么，转从袋里一支烟来：“你回去吧，我透个气。”

赵乾连忙，转要走，但人不过才去两步，突然又杀了个回枪。

“对了。”

韩译明火还没打着：“又怎么了？”

“我年初二要去趟雪城，一会儿我妈要是问，你帮我挡一枪，就说是我们一块儿去雪。”

“你今天拉我来蹚浑，还要我帮你？”韩译明蹙起眉。

赵乾一愣，很快反驳：“不是，上次你去cb我可帮了你。就给我半个小时哎，又要给你安排包间，还要买这买那给你取现金。神神秘秘的，我可一句都没问，脏活累活全替你了。”

韩译明一。人债欠个没完了。

“不为例。”他还是应来。

赵乾松了气，颠颠地回去了。

他嚓地把打火机打着，倚着一旁的，燃了香烟。

没过一会儿，旁忽然多了个影。

一阵淡淡的香气飘来。

他一转，伏晶不知何时来了。

这兄妹俩都一样，钉坐不住。

“借个火。”伏晶伸来一只手，一支细的女士香烟现在他。

韩译明有两秒的犹豫，旋即被对方看了来。

“放心。”她了烟，“我对你没兴趣。”

他吐个烟圈来，轻笑了一声，转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我不喜年纪大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度，她又补了一句。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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