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墙上的glock17：“就这把。”

那是一把常见的9径手枪。

教练侧过看他：“你以前练过？”

韩译明颔首算是默认。

白聿文只说自己没有经验，全听教练的。教练便主替他选了适合零基础的小径半自动手枪。

“我们先空枪模拟。你受一枪械的结构。”教练替白聿文整理好了护目镜和护耳，领他站到了靶台前。

“尝试把你的睛、准星和靶三连成一条线。”教练在他旁教学。韩译明架着胳膊在一侧，百无聊赖地等候。

白聿文第一次玩枪，即便是空弹击，第一枪击发时手臂仍不自主地有些抖动。

“没事。放轻松。”教练了他的胳膊。

几枪空枪模拟之后，白聿文才找到了觉。很快，教练便给他安上了弹夹。

即便是门款的小径手枪，后坐力也超了初学者的预想。不过白聿文倒适应得很快。

仅仅第一枪脱靶，第二枪、第三枪都上了六环。

见他渐佳境了，教练转问韩译明要不要试两枪。

韩译明已然站在靶位上，他旋即抬手，上弹夹，据自己肌记忆随手扣动扳机。

砰，砰，砰，他一连击发了三枪。

八环、九环、八环。这三枪击发引来了旁好几个路人的惊呼。

在这场馆里，突然来了个陌生面孔，前三枪就能拿这成绩，自然引人注目。

韩译明却对此兴致缺缺，开完这三枪就把弹匣卸了。

原本来这里就是纯粹消遣，他也不想在这浪费太多时间，走个过场也就差不多了。

韩译明转看向白聿文，刚想问他要不要提前离场，却见到白聿文已经跟教练攀谈起来。

“想不想试试我们的室外靶场？”教练倒是。

“当然。”白聿文答应得很快。

韩译明只得把话咽，他瞥了一白聿文，即便着护目镜，也能看他两放光。

这人对弹的兴趣，好像比对工作更大。

语毕，白聿文又指了指韩译明靶台上的glock17：“我能换他这把吗？”

这要求乎教练的预料，他很快转询问韩译明：“你ok吗？”

韩译明原本也不想玩，就让给了他。

室外靶场在山脚的一片绿荫地上，韩译明双手兜，跟着白聿文走了过去。

“这一片就是我们的室外练习场。”教练走在前面。

靶场里从东到西安置了十几个打靶位，中间仅用铁丝网隔开。比起室练习场，这里显然更自由，也更开阔。

室外靶场有移动靶。韩译明没有持枪，他摘护目镜，站在靶台旁不远的休息区，看着教练手把手指导白聿文怎么打移动靶。

这里的移动靶是仿制的人形靶，打起来更有实战。白聿文举着手枪，跟着的指令开了两枪。这把9的手枪比他原先那把枪后坐力更。第一枪击发时白聿文肩膀差没住，他惊呼声。

韩译明瞥了他一。

果不其然，脱靶了。

白聿文稳了稳站位，再次抬手。

砰的一声击发。第二枪倒是没脱靶，但是也只是堪堪过那人形的脸侧，给它开了个稽的耳。

韩译明抱着胳膊笑了一声，引得白聿文转看他。

第三枪，白聿文手臂绷直，等待时机。

弹再次击发。这次终于上靶了，但距离中心依旧偏了两寸。

太已经开始西斜，远的山坡被晒得橙红。韩译明抬手看了一腕表，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两个小时。

“玩玩得了。”韩译明走过去，站到了白聿文后，俨然有促他尽快离场的意思，“不用太当真。”

白聿文没有回。

韩译明摘了手表，余光扫到白聿文再次抬起了手腕。

他转看了他一，只见白聿文微微抬眸，膛微微起伏之后，呼轻轻屏住。

看着靶移动到垂直方向偏左五度，白聿文扣动扳机。

砰！脆利落的枪声响起。

“nice！”教练笑着鼓掌。

韩译明朝那看去，八环。作为初学者确实还不错，但天资也就到这儿了。

与此同时，白聿文摘护目镜，用牙齿叼着镜，横看他。

韩译明旋即给教练递了个神。很快，那支glock17回到了他手中，弹匣里还剩四颗弹。

弹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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