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肯边沁接过，文件的封面上，写着鎏金大字——真实承诺-4。里面的协议容，也的确如雷文所说。

“伱他媽想的倒。”

贺肯边沁冷哼一声，“对付光明教廷这一我没意见。但是因赛邑行省為什么要还回去？这是我吃到嘴里的！当初要不是因为舍不得这，我能丢掉浪晴行省么？

啊！现在伱嘴一张，我就还回去？

那让你拿蛮荒城来换，你愿意么？

再说！我给了裴迪南就能重回领地，成为公爵么？他在想吃？到来还不是便宜了拉菲？到时候拉菲会把夺回因赛邑行省当成自己的功绩，到满世界宣扬。我的老脸往哪搁？

因萨帝国的尊严往哪放呢？”

贺肯边沁语重心：“雷文，你不要犯糊涂好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裴迪南就是条野狗！如果不是伱，他也侵因萨？

你有没有想过，把因赛邑行省归还后，拉菲反而会更加坐实了自己的权力。获得凯恩斯帝国更多贵族的拥趸和支持。

你完全没必要啊。”

“我这可都是为了伱着想啊。”贺肯边沁作一副“亲者痛仇者快”的表和语气，一脸真诚满满的：“要知，拉菲可是伱的对手，不是我的对手。”

雷文笑着摇了摇。

贺肯边沁这伎俩拿来对付对付别人还行，在他面前，有过于幼稚了。“这就不需要伱来心了。对裴迪南这人而言，他宁可被拉菲占据自家领地，也不愿意看它沦丧在你们手中。

我既然答应了他，就要到。

至于拉菲，你说的对，他的确是我的对手，与伱无关。”

“你可以划掉拉菲，签吧。我们先联手对付光明教廷就行。”

雷文促：“今天是9月1号。这份『真实承诺-4』的密约仅你我二人知，就叫它91密约吧。”

雷文是5月20日，40岁生日时醒来的。龙认主那天是6月1日。距今三个月，刚好是9月1日。

“这份密约只能算作我们之间的暗度陈仓。接来还需要当着众人的面演一戏，来明修栈。”

“待会我们去，宣布签订全天候战略伙伴协议。”

“当然，也不能太过平和，否则圣乌班该察觉到猫腻了。偶尔还要爆发一些零星的战斗。如果伱有不好理的贵族和棘手问题，我会让人帮忙。”

雷文语气中充斥着不容置疑和拒绝的吻。

说来也是，贺肯边沁本没有跟他谈条件的资格。或许将东北的因萨帝国锐尽数调回去，的确能够让雷文陷战争泥淖，会让雷文死许多许多雄鹰军，但那样的代价，同样是贺肯边沁无法承受的。

死在凯恩斯帝国东北边境的士卒近乎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