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和安排都要加快，无论代价。”

“非常合理。”托斯认同：“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非要帮你？”

“当然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雷文笃定。

托斯嘴角不屑一弯。

一个只剩5年寿命的人，和他谈论未来，这简直太可笑了。

无视了托斯的态度，雷文侃侃而谈：“托斯阁，过去你在诺德的27年，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重回教皇国准备。”

“平心而论，你得相当不差，无论是教会在民间的推广，还是挑起斯莱特家族和福克斯家族之间的，都非常妙。”

“尤其是让蒙特利尔伯爵答应你，允许光明教会在狐堡驻军，更是一个大的功劳！”

“可是，如今10年过去了，教皇国的军队何在？”

托斯瞳孔一缩。

这正是他的心病所在，也是他最苦闷、最无力的一。

只要教皇国的军团驻诺德，他就完全可以凭借这份功勋回到教皇国、争一争枢机主教的位置。

可整整10年，军队却杳无音讯。

雷文那极富蛊惑的声音钻托斯的耳朵：“你的老师已经不在，而当年那些将你教皇国的人又都已坐上位，他们不愿意看到你再回到中枢！”

“你没法再更大的功绩了——除非你来帮助我！”

“这将是你过去67年人生中，最疯狂、但也最正确的一次豪赌！”

“也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机会！”

托斯右手撑起，拇指挤压着胡茬。

而雷文并不打算给他思考的余暇：

“5年后，我就会死，你也有一天会回归光明之主的怀抱。”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格里菲斯家族。”

“即便我死去，只要这场战争能够获胜，格里菲斯家族的荣耀也将永世存！”

“而我的名字，也会随同这份荣耀永远传去！”

“所以我并不惧怕，并不悲观，亦不会绝望。”

“家族存续，我便永生！”

“那么你呢，托斯阁？”

“是想躺在床上，背负着‘骨者’的名号死去；还是手握权杖，作为光明教会历史的一分，成为不可抹去的传奇！？”

托斯并没有被这番煽动的话语打动，他轻轻颔首：

“很好的演讲，伯爵大人。”

“可我更加好奇的是，你只说了成功的愿景，可失败却似乎并不在你的考量之中。”

“而在我看来，你的失败，比你的成功更加可以预见。”

“哈……”雷文失笑摇，忽然起了本来略有弯曲的脊梁，他站起来，走到托斯前，双手抓住椅扶手，居临俯视着托斯：

“大主教阁，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

“诸神让我降生在米德尔斯大陆，降生在九国之中最大的凯恩斯帝国。”

“祂们选中我，让我继承了格里菲斯家族的血脉。”

“我接受了命运的诅咒，也必将肩负起命运赋予我的使命。”

“任何阻拦我脚步的存在，都注定会被无摧毁！”

“当年我攻艾沃尔后凯旋，哈布斯、也就是凯恩斯十六世，将我关押在渊狱中整整114天，所以我才会杀了安东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