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爵的对面，这位老贵族提起酒壶为两人各倒了杯酒，然后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沉默碰杯之后，约翰爵一饮而尽，然后又开始倒酒，接连三次，才停了来。

“呼……”吐一浊气，约翰爵哼了一声：“那些毫无荣誉的家伙，我真该带几块留影晶来，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的嘴脸。”

雷文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如今不止是第四军团，整个军营里都弥漫着一非常盲目的乐观绪。

照贵族们的说法，既然蒙特利尔伯爵来了，为总督的他就不可能看着城被攻陷，而今天神官团的表现也被很多贵族看在里，都觉得胜利手可及。

在这样的心态，此前那些叫嚣着要各自为战的贵族纷纷改换了态度，转而请愿要重新联合在一起，让四位军团担负起职责来，指挥大家作战，对死亡之手教团行清剿。

那样，好像完全忘记了谁才是把军队搅的罪魁祸首。

都不用想，四大军团心里一定是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而其中最受伤的非约翰爵莫属。

因为他是最有责任心、最看中荣誉的那一个，此前就因为军团分崩离析而自责，既对不起斯莱特家族的信任，也对不起蒙恩城的平民。

尤其是他本来有能力将军团合在一起，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没能到，那愧疚也就越发烈。

随着时间逝，本来约翰爵也开始不再纠结于这一，可是未曾想到，只因为蒙特利尔了城，贵族们竟然又找上他了，一个个激昂慷慨，看那样，好像随时都能够为蒙恩城和诺德行省的安抛颅、洒血。

耍人也不是这么个耍法！

也就是约翰爵宽厚，骂人也只是“没有荣誉的”，要是换成雷文、裘德拉，早就骂样来了。

“军营里的事，你们应该也都有耳闻了吧。”约翰爵问。

雷文了：“是啊，看起来大家都在请战，斗志昂扬啊。”

“昂扬个什么，就是想趁着最后的机会捞取军功而已。”裘德拉不屑笑：“现在一个个帝国忠魂的样，也不知早什么去了。”

约翰爵叹了气：“也难怪，贵族嘛，都要以家族利益为重，这时候当然要主动争取功劳，为自己、为家人谋求爵位和封地。”

这的确是约翰爵会说的话，雷文几乎都能够猜到约翰爵接来会给他们打打血，劝说他们以大局为重。

老牌贵族，就是这样。

从前是笑脸给人，现在是冷脸给人。

荣誉不能丢嘛。

雷文却没有这样的觉悟，已经好了找借开溜、绝不和大军一起行动的准备。

然而约翰爵的话却完全乎了他的预料：“所以，咱们三家也要好准备，把战功捞足，不能走在别人后。”

雷文和裘德拉同时愣住，目光锁定了这位年迈的贵族，就好像是约翰爵从老变成了风万的少女一样。

“你们两个不必用这神看我。”约翰爵疲惫地笑了笑：“我也不是在试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