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个梦吧。”他说。

岑礼“嗯”了一声，把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看他：“檀砚书，我们是不是……要清洗一？”

檀砚书失笑，翻把她重新揽怀里，声音低哑而温柔：“我现在抱你去洗？”

黑暗里，岑礼回抱住他，指尖顺着他背脊的肌纹理，慢慢到后腰，停在那浅浅的腰窝上。她没再说话，只是用指腹在那里了，像盖一个无形的印章。

窗外，夜空像被拉上了厚重的帘。

檀砚书低低笑鼻音，膛轻震，震得岑礼耳朵发麻。一秒，他果真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背，将人打横抱起来。怀里的人往上缩了缩，脚趾蜷，伸手勾住了他的脖。

浴室的门之前就没关严，灯也忘了关，留了细，远远从里面飘玫瑰香。

瓷砖有些凉，岑礼被放来，脚尖一碰到地上的瓷砖，就轻轻地“嘶”了一声，檀砚书便将自己的脚伸了过去，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赤诚又温的垫，成了她临时停靠的港。

“有。”他帮她把睡袍挂到一边去，打开洒，伸手试了试温，回看她，珠上还沾着些许，“但我记得你好像一直喜洗一的？”

他每次在她后面洗澡的时候，不调节温，总是会被那么一。

岑礼摇，额前碎发被蒸汽打。她伸手把洒摘，朝他浇过去。

在黑夜里开晶亮的扇面，落在肤上又碎成无数细小的星。

檀砚书没躲，反而抬手替她挡了溅回来的珠。

浴缸这边的玫瑰被溅到一些，重新舒展，沿着旋转。岑礼俯去捞，却被檀砚书扣住手腕，“别它们了，我。”

说着伸手掌着她的手让她帮他冲洗。

她“噗嗤”一声笑来，指尖顺势钻他指，与他十指相扣。洒被再度挂回，声淅沥，像有人在黑暗里持续撕一张不会响的纸，浴室里蒸汽升腾。

檀砚书挤了沐浴，在手心搓绵密的云，再覆到她肩胛。

云朵一路往，过山谷，过平原，最后在她腰间停住，温柔却郑重，他像是在给一件易碎瓷上釉。

岑礼闭，睫沾了汽，沉甸甸地坠着，像两把小扇半掩窗棂。

“礼礼。”他喊她，声音混在声里，低得只能贴耳才能听清，“刚才……还喜吗？”

她，鼻尖蹭过他，留一小片濡，“我只记得，刚才你一直在问我舒不舒服。”

檀砚书笑，腔震动，贴在她耳廓，“那答案呢？”

“很好。”她轻声答，又补一句，“好到……想赖账，重新再来一次。”

这回换他呼一滞，掌心沿着她背脊重新往上，停在她后颈，将人怀里。

冲在他们之间，像一条无论如何都不会断的绸带，把温与心缠得严丝合。

“真的？”他笑，第一次从她中听到这么直白的表达。

“假的！医生说过现阶段我们要节制！”她羞红了脸，一时间不敢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