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吻，像被牵着走的小狗。事后她蜷在他怀里发抖，他当时以为是舒服，此刻再想起，他心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忍不住去猜当时是不是表现的不够温柔？是不是疼她了？

岑礼咬着，没有也没有摇，只是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

这就是鼓励他继续的意思。

檀砚书明白。

……

“等等——”

又一次，岑礼睁开混沌不堪的睛，对上他隐忍的眸。

檀砚书顿在那里，手指了塑料薄，轻轻捻着，拨着去观察她的神。

岑礼刚睁开的睛因为这一刺激再度闭了起来，地闭着，和那一样。

岑礼的睫轻轻发颤，像两被风得簌簌发抖的蝴蝶翅膀，还带着晨起的新鲜珠。

檀砚书屏住呼，温柔亲了亲她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薄，只敢用最轻的力描摹，像是在给一件易碎的瓷量尺寸。

她的眉心蹙起又松开，鼻腔里溢一声极低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促。檀砚书将人抱在怀里，从尾上移，企图以此来熨平她眉间的褶皱，声音低得几乎化在空气里。

“不喜就告诉我。”

岑礼没睁，只轻轻摇，攥住他手腕的手指却分明收了些。檀砚书便不再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让薄上的凉意一被温捂。

他数着她睫颤动的频率，数到第十一时，终于听见她带着汽的声音。

“……再多一。”

这四个字像火星落草堆。檀砚书结动，拇指在薄边缘停顿半秒，然后缓慢地、克制地给予。岑礼的腰弓起又落，像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松手，指甲在他后背抓两红痕。

“睁。”他贴着她耳廓命令，气息，“睁开睛看看我。”

岑礼颤颤巍巍地掀开帘，眸里蓄着一层薄薄的雾，倒映他此刻的模样。

额角沁着汗，尾发红，连向来工整的鬓发都微微了，狼狈得不像平日里那个任何时候都从容的檀教授。

“檀……”她才刚吐一个字，就被对方住尖，剩的字尽数被他吞没，空气里只剩沉重的呼和。

他一边吻，一边调整角度，薄边缘的褶皱在他指展开，像扰又像抚平。

当岑礼第三次说那句“等等”时，檀砚书终于停所有动作，额抵着她汗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调：“够了么？”

她息着，而后又很快摇，指尖顺着他手腕去，轻轻扯了扯。

檀砚书会意，摘护，用床的纸巾包裹起来丢垃圾桶，然后重新亲了亲她红的脸。

“再睡会儿吧。”他拨开她黏在颈侧的发丝，吻落在她脸颊，“今天上午所有的时间，都想用和你一起睡懒觉。”

“可你……”她震惊于他没有趁打铁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