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

“镇辕木！”

王清夷神微凝，沉默片刻后开。

“大人，你方才说，镇辕木一事，线索皆断，可否再与我好好说说，回去后查到的线索。”

琮业神低沉，似是陷回忆。

“回郡主，那辆黑漆轺车，本是族中贺我新婚之礼，当时是由齐州最好的匠坊打造，…………。”

他语速放缓，面上带着一丝苦笑。

“回到齐州后，我才知，伺候车的老半月之前失足跌河中，尸首三日后才在游发见。”

果然，王清夷心微冷，视线看向琮业时，底有审视。

“大人，此术法非一日而成，寻常匠人可打造不这等辕木，更何况打造车时，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大人，如此明显的线索，你，竟是没有寻到这制造车之人？”

“有！”

琮业面上掠过一丝窘迫与愤恨。

“回齐州半途，我就派人寻到打造车的匠坊，但那老匠人在我离开齐州不久便暴病而亡，后期我又查到，那名老匠人与二房事是同乡，事那边，明康一咬定是诬陷，说是没有实证，就是意图攀咬族亲。”

他颌咬，一字一句。

“那时我人微言轻，族中辈又多偏袒二房，此事，便就僵在那。”

“暴病而亡，失足落，线索倒是断得净净。”

王清夷语气平静，却让琮业觉得自己无能至极。

“那大人回齐州后，可曾查过那千年尸的来历？此非常罕见，一般修之人都不一定知此，又是如何现在齐州？”

琮业摇，越发惭愧。

“官确实想过从此手，齐州境，官都私打听个遍，知的，都是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都无真才实学。”

看来是追查不到。

王清夷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此法术歹毒至极，意在绝你这一房，幕后之人手狠辣，应该还有手。”

琮业脸发白，起揖到底。

“郡主救命之恩，官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

王清夷虚扶一，待他重新落座，才缓缓。

“不过这等逆天邪术，却非普通人能成，背后定有通煞之术的邪指，且所图恐怕不只是氏族权柄。”

从她山开始，所遇邪术，桩桩件件皆是以世家族运、前朝国运为祭。

从镇辕木开始，到李家暗，再到唐府后院六木，一桩比一桩狠缜密。

昭永帝、太后、安王三方势力，各自为政，且迫不及待，缺乏运筹帷幄的能力。

更像是暗中有势力，在幕后兴风作浪。

她语气一转，忽然问。

“大人，难一蛛丝迹都没有，譬如二房是否接过什么特别的外人，或是族中发生过什么异常之事？”

琮业被她问得神一滞，随即面苦。

他何尝不曾掘地三尺查询。

但每次刚碰到一线索，线索便被理得净净。

更像是有人无时无刻在暗盯着他。

其实每每想起，他更是坐卧难安。

“官确实，无能。”

他语气带着些许自嘲。

“这一年，查来查去，除了几个死无对证的人，便只有二房家这条线，至于异常。”

他眉锁，苦苦思索。

“有一件事，不知算不算是异常，那还是在三年前，修葺祖祠时，请的匠人并不是曾经一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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