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的银行

刘建国的银行第二天午送到了彦榕手上。

陆沉亲自拿来的。他把打印来的几十页纸往桌上一放，表有些复杂：“这个人不简单。”

彦榕拿起那沓纸，一页一页翻。表面上看，刘建国的收很正常。工资每个月八千多，偶尔有一些小额转账，备注是“奖金”“补贴”。但他的支很奇怪——每个月都会有几笔大额消费，少则几千，多则上万，都在同一天。

“这是每个月几号？”彦榕问。

陆沉看了一：“十五号。每个月十五号。”

彦榕往后翻，发现十五号的消费记录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金额从最初的几百，慢慢涨到现在的上万。

“他买什么？”

陆沉摇：“不知。但消费地是同一个地方——城西的一个商场。”

彦榕抬起：“商场？”

“对。那个商场很普通，不是什么档地方。他每个月十五号去，待一两个小时，然后离开。”

陆沉顿了顿，又说：“商场的监控我已经让人去调了。但时间跨度太，五年的监控不一定都能找到。”

彦榕，继续往翻。翻到最后一页，她的目光停住了。三个月前，有一笔转账记录，金额是五万。转账方是一个私人账，备注是“谢费”。转账方的名字：郑维民。

郑维民。郑新晨的儿，仁医院的院。

彦榕的指尖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两秒。陆沉凑过来看：“郑维民？”

彦榕：“刘建国和郑家有关系，不止是工作关系。”

陆沉沉默了几秒：“那个‘谢费’是什么？”

彦榕摇：“不知。但肯定不是合法的。”

她把放，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江城的街景，光很好，车来车往。她想起刘建国那张脸——黑框镜，微胖，总是笑呵呵的，看着很和气。但那双睛，会躲。

陆沉的声音从后传来：“郑维民那边，我让人去查查他的医院。刘建国这个人，这个月十五号我会让人盯着。”

彦榕转过，了。

陆沉拿手机，开始安排。

六月十五日那天，彦榕一早就到了城西那个商场。她没有去，坐在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商场的。

商场很普通。五层楼，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二楼女装，三楼男装，四楼运动品牌，五楼餐饮。门人来人往，大多是附近居民。有几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在门聊天，几个年轻人在茶店门排队。

陆沉坐在她对面，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咖啡。

“他来了。”他耳机里传来蹲守民警的声音，“刚商场大门。”

彦榕抬起，看着那个。刘建国走来。他穿着普通的短袖衬衫，背着个黑双肩包，和周围的人群没什么两样。他了商场，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了扶梯。

“二楼。”民警的声音。

“三楼。”

“四楼。”

“五楼。”

彦榕站起来：“走。”

她和陆沉走商场，上了扶梯。五楼是餐饮区，各小吃店、快餐店、茶店。空气中飘着炸和麻辣的味。但刘建国没有任何一家店。他穿过餐饮区，走到最里面，推开一扇写着“员工通”的门。

彦榕快步跟过去。推开门，是一条走廊。很窄，灯光昏暗，两边是各。墙剥落，里面的泥。地上有积，踩上去啪嗒啪嗒响。走廊尽有一扇门，门关着。

彦榕走过去，推开门。门后面是楼梯。往走。四楼。三楼。二楼。一楼。负一层。

门推开，是一条的走廊。两边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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