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去的。”她说，“很久。然后有一个大门，大铁门。里面有很多树。”

“好像是。”

她闭上睛。

吴德明的房产。

“查到了。”他说，“吴德明在北郊有一栋别墅，在山上，周围全是树。大铁门，符合描述。”

“太。”她说，“太在我这边。”

耳边传来陆沉的脚步声。

小雨低看着地图，皱起小眉。她不太看得懂地图，但她努力回忆着。

“真的。”

彦榕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雨。

小雨想了想。

“那个坏人，”她说，“会抓到吗？”

小雨沉默了几秒。

彦榕的眉动了一。

拉开门的时候，她回看了一。

纹。红的，纹在肤上变成黑青。这纹通常时间久了就会变，但廓还在。

彦榕从包里拿一张江城市地图，铺在桌上。

九岁的，活着，但永远活在那一幕里。

“好。”

彦榕停。

她站起来，走到门。

那个问题像一针，扎在她心上。

“北边。有大铁门，很多树。”她说，“查一吴德明的房产，特别是北郊的。”

彦榕站起来，这次真的走向门。

小雨那句“她会疼吗”还在耳边。

“会。”

“彦老师。”

陆沉看着她。

“雨。”彦榕把地图收起来，“谢谢你。”

“抓到了，告诉我。”她说。

彦榕沉默了几秒。

彦榕把地图递给他。

小雨的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了。

“现在去？”

小雨。

七岁的孩，死了。

“现在去。”

“在妈妈带我去的地方。”小雨说，“那个大房。他也在。”

陆沉，转去打电话。

小雨看着她。

“那个大房，你还记得在哪吗？”

“我妹妹，”小雨的声音很轻，“她会疼吗？”

“真的吗？”

彦榕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什么颜的？”

那个小小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显得那么孤独，那么瘦弱。

“看见了。”

彦榕。

“那个人，除了吴叔叔，你还见过他吗？”

“吴叔叔。”

小雨低，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很细，指关节有突，是因为太瘦了。

还是因为——她是他认识的人的孩？

“在哪？”

北边。郊区。有很多树的地方。

“红的。”她说，“是红的，但那个印是黑的。”

小雨不太懂，但她。

“雨。”彦榕的声音很平静，“那个人笑的时候，你看见他手上那朵了吗？”

“不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定，“很快。不疼。就像睡着了一样。”

然后她。

彦榕。

彦榕看了看地图的方向。

走廊里，陆沉在等她。

小雨看着她。

“你叫他什么？”

小雨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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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小雨的声音。

她转过，走回小雨边，蹲来，平视着她的睛。

彦榕看着她。

“怎么样？”

小雨还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雨，你想想，坐车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彦榕睁开。

彦榕轻轻关上门。

“太在你这边，说明车是往北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