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看见了。她这会儿糊涂着呢，上午清醒，午就这样。您问不什么的。”

“可能说的是那女的和您得像吧。我妈睛不行了，看谁都模模糊糊的。”

“你……”

周建国凑过来看了一。

“周师傅。”她转向周建国，“您母亲平时还说过什么关于那个案的事吗？什么细节都行。”

“周，您看看这张照片。”她的声音很轻，“您那天看见的人，像不像这里面哪一个？”

照片的右边，是她自己。

周建国苦笑了一声。

“和谁像？周，您说和谁像？”

可她那天午在省城，在上课。

“就这些。她念叨了好几年，后来慢慢就不提了。”他顿了顿，“对了，有一次她说过，那女的走的时候，往车棚这边看了一。我妈说那一看得她心里发，像是有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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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像……”

“这个……”她的声音糊不清，“这个……”

周建国愣了一。

“周，十年前的夏天，您在建设路68号看车棚。有一天午，有个穿白裙的女的来过。您还记得吗？”

“周。”她轻声说。

三楼。302。

周建国叹了气。

周桂芳没反应。

彦榕站起来，走到周桂芳面前，蹲。

“又糊涂了。她就这样，一会儿清楚一会儿不清楚。”

彦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快得抓不住，但后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除非有人和她得像。

“那女的什么样？除了发、白裙、墨镜，还有别的特征吗？”

“她刚才说的‘和她像’，是什么意思？”

周桂芳的珠动了动，慢慢转向她。

周建国想了想。

她从包里掏一张照片，递到周桂芳面前。

周桂芳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

“妈，您说那天看见的是这个？”

浑浊的睛盯着彦榕的脸，看了很久。

照片上是她和的合影。站在左边，她站在右边，两个人都是二十的样，对着镜笑。

彦榕的方向。

周建国摇。

周建国皱眉想了想。

彦榕站起，看着周桂芳的侧脸。

除非——

但周桂芳的手已经垂去了，又歪向电视那边，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了。

“我妈就说这么多。我问过她能不能认来，她说墨镜看不清脸。”

彦榕看向椅上的周桂芳。老太太的还是歪着，盯着电视屏幕，对她们的对话毫无反应。

“妈？”

周桂芳说，那天午在楼站着的那个女人，得像她。

彦榕的心猛地收了。

彦榕没说话。

然后她的嘴动了动。

彦榕收起照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动，颤颤巍巍地向照片的右边。

“那您母亲现在……”

的房间。

她没看清。”

周桂芳没理他，继续盯着彦榕。她的手颤颤巍巍地从椅上抬起来，指向彦榕。

周桂芳没回答。她的手垂去，又歪向电视，嘴里开始哼起不知名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