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去了。

戚初言不置可否，但他必须得承认，皇后如此态度，叫他愈发肆无忌惮，自然是会觉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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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国之母的新丧，满妃嫔和诰命都要去守灵哭丧，但仅是一位嫔位的话，不过是上位者吩咐一声的事。

后只有皇嗣三人，妃嫔之间争斗不断。

但不妨碍他依旧觉得皇后的所作所为是愚蠢的，将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本就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

“她、她是要……”

但是，这冷清本没有维持太久。

戚初言挑眉，他抬起了手，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她看，还笑温声地问：

没了皇后，自然也就没了每日的请安。

她轻咳了一声，左右看了一殿，和贼一样压低了声音：

沈师鸢瞧见了他，蹙了蹙黛眉，凑上前围着戚初言打量。

令人唏嘘。

就好像她曾当了那么久的皇后，她总想着揣度他的想法，顺着他的心意，希望他看在这些份上，日后对二皇再有些优待一样。

戚初言有时候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中就这么少了一个人。

邯余七年，十一月初七。

可惜，她直到今日都没听懂他那一句德行有亏是何意思，竟真当他是在说她包庇施嫔一事。

他乐得自在，当然不会提醒她，他偶尔也会想知，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她看似清醒，实则一直在糊涂事？

銮驾停在了乐前。

有些妃嫔被皇后一事吓破了胆，缩在殿本不来，整个皇一就冷清了很多。

因为戚初言的生辰就在十一月底，中省殿派人请示了皇上和宓妃

圣上谕，将其以嫔位规格葬，葬妃陵。

她盼着他念旧。

能说她错了吗？

戚初言避而不答，他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她觉得她最后一面表现得好一，他就能宽待二皇一？

“敢问宓妃娘娘，小的有何不妥？”

众人都是默然，一辈都是皇后娘娘，诞皇嗣，最终竟是连单独建陵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落到和一众妃嫔葬妃陵的地步。

否则，废后如此大事，她倚仗着先帝赐婚，朝中自然会有一些老顽固执迷不悟地替她说话。

沈师鸢瞬间忘了自己的问题，有惊愕地待在原地，她太懂戚初言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了。

戚初言垂眸，漫不经心地捻了捻腰间的穗。

其实戚初言有时候也疑惑，施清昭究竟想让他念什么旧，二人之间又有什么旧？

“我刚去了一趟坤宁。”

叫人一看过去时，就觉得瘆得慌。

外人不会议论他，只会觉得她这个皇后无能，所以，他废后一事毫无忌惮，因为他很清楚，本不会有太多朝臣替她说话。

尤其是在她一边觉得他薄寡义的况，竟然还会一边希望他能念旧。

有人抬手住了她的，没让她再往外说，沈师鸢眨了眨，瞬间闭了嘴，她一颗心得极其的快，快得让她都有莫名其妙。

他的确自我，也乐得为了这些舒心给她面。

沈师鸢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您刚刚在想什么，总觉得是在打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