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不自禁笑来，没立时答应说教与不教。

看到雁儿站在院里，香竹意识说了句：“雁儿不在学堂里，怎么跑这儿胡闹来了？”

沈令月给雁儿耍完兵，那雁儿的心里和里，就全是对沈令月的崇拜了。

沈令月把雁儿拉前，搭着她肩膀，“谁说女孩都是一个样啊？”

雁儿兴。

院里的闹，很快便引来了在上房说话的吴玉兰和香竹。

她来沈令月院里就没走了，赖到傍晚间，和沈令月一起吃饭。

而从她说的这些事中，也能听来家里这些年的变化。

看沈令月与雁儿相得愉快，香竹笑着又说：“我生的女儿，一不像我，倒像极了月儿。琴棋书画是一样也不喜，天天要学人家习武，拿当剑耍。从能记事起，就盼着见到她的月儿姨母，现在可算是如了她的愿了。”

王玄、宋英、李平和喜儿寿儿五人在旁看着，见沈令月难得有这般兴致，不像之前那般怏怏的对什么都无，心里也都跟着放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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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竹一个人哪能说得过她们两个。

毕竟是小孩，很多事都是三分钟度，说不准明儿她就又不想学了。

既然她爹娘已经知了，又没叫她回去，雁儿吃完晚饭便也没走。

“我这么大，还没见过像姨母这么厉害的人呢！”

雁儿兴，蹦起来呼。

吴玉兰也笑，“以后只怕是要日日粘着她月儿姨母了。”

沈令月伸手拉住她，笑着又说：“你都跑来半天了，你爹娘怎么可能不知呢？你爹娘已经知你在我这了，所以才没找你，放心吃吧。”

香竹说她：“一直这么，没有一女孩样。”

沈令月的大英雄形象彻底在她心里立起来了。

于是笑言几句便不说了，留了雁儿在沈令月这里，陪沈令月一起睡觉。

有雁儿这么一直吵着，脑里少想许多事，想笑的时候多，心也便好不少。

是吗？

也是，难得沈令月有这样的兴致。

雁儿跟她说的话，都是她自己的事。

不过她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多的想法，和如此不平凡的志向，也是难得。

说着她放筷要走。

雁儿喜这话，开就跟：“就是！”

沈令月倒没觉得吵，笑着：“留吧。”

“我也一直想习武，但父亲说我太小了，一直不肯找先生教我。”

又果断拿起筷来。

沈令月带着雁儿一起洗漱，一起上床，躺着与她说话。

香竹说罢正要去，被吴玉兰拉了一把。

吴玉兰拉住香竹小声：“她本就是在学堂里待不住的，难为她能把月儿给叫起来，两人在一块玩得这么好，咱们就别去了，让她们多玩会吧。”

饭菜吃到了嘴里，这时忽才想起来，“呀”一声：“我都跑来半天了，被我爹娘要是知了的话，又该要训我了。”

“我也不喜学生意，我想像姨母一样当女将军……”

这些兵对王玄三人来说可都不轻，抬得他们满大汗。

沈令月拿起来耍得却轻松。

沈令月听着她叽叽喳喳说话，只是笑，并不真当回事。

……

雁儿喜沈令月，也是真的想习武。

香竹这便站着没再动，与吴玉兰一起站在门外，又偷偷看了一会。

雁儿神定，声音铿锵：“我不怕！”

等香竹来叫她了，她也还是不想走，抱着香竹的胳膊撒：“娘亲，今晚我不想回去了，我想和姨母一起睡，你就让我留吧。”

和宋英、李平仨太监，让他们把兵都抬来。

“我不喜去学堂念书，太无趣了，我想跟着姨母学骑，学箭，学耍大刀……”

香竹伸着往里看，“那我可省事了。”

“姨母，你也太厉害了！”

她们到院里往里看了一。

她像小尾一样跟在沈令月后，嘴一刻不停：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积攒，又有她在朝中当家里的靠山，无人敢欺负压榨，他们沈家和早已认了

于是沈令月听她说完后，笑着跟她说：“练武可是很苦很苦的，比在学堂里读书不知苦了多少倍呢。”

她们贸然去的话，也不知会不会影响了她的兴致。

香竹不与她多说，只问沈令月：“你可愿意？这丫话多，叽叽喳喳的，我怕吵着你。”

她把这些兵挨个耍了一番给雁儿看。

她耍得尽兴，雁儿看得兴奋，原本冷清无比的院，变得无比闹。

“姨母，你能给我当师傅，教我习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