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是极为枯燥的。

太升得很慢，落得也很慢。

到日暮时分答卷，沈令月觉像过了好几天那么。

收拾好笔墨纸砚，拎着考篮贡院的时候，沈令月一边转着脖一边低声叹：“觉比考一天武试还累啊。”

不过好在是全都顺顺利利考完了。

接来也就回去等放榜了。

这和中考考完等成绩是一样的心。

复习备考辛苦了那么的时间，总还是要先放松的。

于是文试结束回到西苑以后，沈令月先扎扎实实睡了三天。

睡饱了也吃喝痛快了，又去玩了几日，而后跟霍擎天去军营呆了两日，看他在军营如何练兵。

半个月后。

到了正式放榜的时间。

沈令月住西苑后，分派在她院里服侍的总共有五个人，除了王玄、喜儿和寿儿，还有两个负责院里洒扫等杂活的小太监。

他们五人看起来比沈令月还要激动，早上起得比平日里还早。

结果沈令月没那么张，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醒来后也没急着赶去看榜。

待晌午吃完了饭，又小憩上一会，才慢悠悠地门。

她的心理不过是——横竖结果已经来了，她早去一会晚去一会，也不会有改变。

她走了以后，喜儿和寿儿等人就在院里等她回来。

因为都想知结果，心里也便有压不住的焦急，时不时就要跑去门外看上一。

又看过一回回来。

喜儿和寿儿在院里随便找地方坐来。

两人坐着说话解闷。

喜儿问寿儿：“你说姑娘能考上吗？”

寿儿：“我不知，但我希望姑娘能考上的。”

喜儿：“我也希望姑娘能考上，姑娘要是能考上的话，那她就是我们大俞朝第一个女武秀才了。”

寿儿：“姑娘这几个月这么努力这么辛苦，除了看书学习，练骑练箭，其他什么都没，她自己肯定也很想考上的。等会姑娘回来了，咱们就看她的脸。考上了自然好，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就好好为她庆祝上一番。若是没考上的话，那也没什么，她为女，能得一圣旨去参加考试，还过了很多男都过不了的武试，已经很厉害了。”

喜儿：“正是这个理。”

“我回来啦！”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到沈令月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她俩连忙站起来，往院门上去迎。

那边王玄和两个小太监也听到声音来了，和喜儿寿儿一起迎到沈令月面前。

沈令月面十分平淡，瞧不什么来。

五人一起端详一气，谁也没敢贸然问考没考上，怕影响沈令月心，只王玄试探着叫了沈令月一声：“姑娘……”

沈令月摇叹气，继续往院里走。

在院里的桌边坐来，喜儿和寿儿忙去屋里拿了煮好的茶来，给沈令月斟茶吃。

王玄跟两个小太监跟在沈令月旁边。

王玄没忍住又问：“姑娘这是去看过榜了么，那……”

沈令月又摇叹气，端起杯来吃茶。

喜儿和寿儿换了一个神，然后喜儿声笑着：“科举向来很难，是人人都知的事，这其中的武举比文举还要难，所以从开国到现在，也没几个武状元，姑娘已经很厉害了。”

沈令月吃完茶放茶杯，没接喜儿的话。

她面沉地又默上一会，然后看向喜儿寿儿和王玄三人，慢慢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