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费再多，也是应该的。”

霍擎天看向冯渊，“你真觉得皇上能跟上天对话，这些七八糟的仪式，上天就能降福世间？”

冯渊哪敢说话，只：“皇上是天，皇上若是都不能，那还有谁能？皇上是真龙在世，天底最尊贵的人，您祷告上苍，上苍必然庇护苍生。”

霍擎天听得无趣，“别拍了。”

冯渊：“皇上，婢拍的可不是，是龙。”

这话听着有那么意思，霍擎天没忍住笑来。

他又说：“折腾了我，就别去折腾别人了，传朕的旨意，明儿仪仗，沿途百姓不必跪伏。”

冯渊自然顺着霍擎天继续拍说：“皇上如此仁德，恤百姓，百姓必会记在心里，念皇上的恩德。”

霍擎天：“我可不在乎这些，别给我帽儿。”

冯渊：“哪是给您帽儿啊，都是实话。”

冯渊跟霍擎天说罢了话，带着霍擎天的旨令，去阁传了旨。

阁领旨意，请冯渊吃茶闲话上几句，送他门。

送走了冯渊，阁次辅梁越叹气说话：“都是先人定好的死规矩，如何又自降份，如此，岂不失了皇家的威严？普通平民见了九五之尊，岂有不跪不拜的理？唉……”

大家都知他们这位皇帝难搞。

能老老实实在斋呆三天，明天亦能照安排走完全程，就是十分难得了，难还要因为这事与他争？

因首辅温鸿清：“罢了，就随了他吧。”

太消失在地平线上。

酒楼阁间，两位东厂大汉悠悠转醒。

两人懵着神左右看看，见阁间中已不见沈令月，而且窗外的天也已经暗了，瞬时猛地惊醒。

糟了糟了！

两人忙从桌边起来，开门飞跑起来。

跑回东厂衙门，不见要找的人，又跑去西苑。

叫人去传话，得了萧樊的准，两人跟着小太监西苑。

那小太监训斥他们：“让你们跟人，人早都回西苑里来了，你们却不见人影，你们自己跟厂公代吧！”

其中一个大汉问：“人没事吧？”

小太监：“她能什么事！”

两个大汉心想，人没事就好。

虽是有些失职，但到底没什么差错。

两人这般想着，跟着小太监了萧樊的院。

了屋，两人在外间站定，单膝跪行了礼，直接回话说：“厂公，小的们跟了她半日，她没别的，只在街上闲逛。小的们原想一直暗中保护她，不让她发现，谁知她还是发现了我们，然后邀我们到酒楼吃了饭。厂公放心，她平安无事。”

暗中保护？

邀到酒楼吃了饭？

萧樊听得一阵气闷心梗，虚声：“谁让你们保护她了？”

大汉中的一个：“是那姑娘自己说的，她看我们是东厂的人，对我们格外客气，她在酒楼吃饭也是挂您的名。”

若不是关系好，怎敢如此？

说罢他又从袖里掏一纸，抬手呈送。

这叫什么事？

让他们跟踪监视个人，他们怎么整这些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