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便就是了

文夫人没再接这话。

想起她们谈话的主人公来,她往窗外偏望一：“说了这么久，那孩呢？”

周妈妈这会对沈令月带了不同的绪。

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气：“跟着少爷去任上了，那衙署都是男人的地方,简直不成统！”

文夫人没什么绪，吃着茶慢声慢语：“不着急，慢慢教便是了，她若真了咱家门,以后有的是时间，没有教不会的。”

周妈妈还是有些不乐意,“咱家少爷那样的人,怎就了这样的姑娘,我这心里总也不上这气,人家娶的都是家里教好的、名声好得不得了的姑娘，咱们还要带门来教……”

文夫人吃着茶,听她这样唠叨一阵,没再言声。

时间在香炉的袅袅烟气中一消逝。

午后半日的时光荏苒而过。

傍晚散值时间。

徐霖和沈令月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沈令月与徐霖开玩笑说：“我这么天天跟着你，时间了,你会不会就嫌我烦了，不想要我跟着了？”

徐霖笑着回答：“不会。”

她也不是天天跟着他，尤其到了这边以后,任上的事她都不是很通,跟着他的时间比在乐溪少了很多。

两人说着话门,带上若谷回家。

路上说说笑笑的,到家已有厨好饭了。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之前他们回到家要自己端菜上桌吃饭，现在则是柳秋桃端菜布桌，而且若谷也不敢上桌了。

二黄跟着沈令月到这边后,附近一片地方玩熟了，日常也没什么要的事，所以每天都自己跑去玩。

之前饭的时候回来，就蹲在桌边等吃的。

现在有文夫人在，二黄自然也不能屋里去了，正好若谷私吃饭的时候，和它搭伴一起吃。

吃完饭以后，沈令月和徐霖日常去遛遛弯消。

若谷和二黄跟着一起，都去河边桥上走一走风。

之前周妈妈不这一些，并不说什么。

但跟文夫人聊完后，她现在瞧着沈令月和徐霖又去，总觉得看不顺，没忍住便嘀咕了一句：“一个姑娘家，成天跟着男人往外跑，也不知外面有什么，真是一规矩统也没有。”

文夫人只好又说：“她世可怜，别对她太严苛了。”

周妈妈：“越是世可怜，越该对自己要求严格些才是。不然除了样貌，没一样拿得手的，如何嫁人？”

文夫人：“你别表现来，叫泽修生烦。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如今任上也不清闲，咱们不是来给他添堵的。”

周妈妈：“太太，我注意着呢。”

沈令月和徐霖去遛弯的时间不，在天暗时便回来了。

现在家中有辈在，到底和之前不一样。

两人回来以后，先后去和文夫人打声招呼问声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里梳洗准备睡觉。

徐霖到正房问安以后，文夫人没让他立即回自己屋。

她留徐霖让他坐来，先与他说了一阵闲话，然后意有所指开问他：“泽修，我已经来这么多天了，你没有要的话与我说么？还是等着我先问了你呢？”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一个神一个动作都有可能馅。

文夫人既都这么说来了，徐霖自然不与她装傻，他原本也就是要找合适的机会与她说的。

于是稍默一会，他站起与文夫人恭敬：“母亲既看来了，那儿也便不瞒了。母亲常在信中提起议亲之事，儿心中已有想娶之人，想让母亲为儿主，此人，便是月姑娘。”

对于彼此来说都不是秘密，说不来也没什么可激动的。

文夫人看徐霖一会，叹气问：“你既知她的家，又知她被人退过亲，却还要娶她？你知，我和你父亲，可会同意？”

徐霖仍旧不多扯多绕，声音温而定：“儿已发过誓，此生非她不娶，儿喜的是她这个人，望母亲成全。”

文夫人手指，微微仰面闭上。

她此般缓了好一会，才又睁开睛看向徐霖，开问：“你对她……当真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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