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只问你自己想怎么样，你我主仆一场，从小一起大，我不会为难你的。是走还是留，你得尽快个决定。”

金瑞瞬时泪汪汪。

他发也不梳了，“噗通”一声跪在徐霖面前，低在徐霖膝边说：“少主人，金瑞真的不想离开您，金瑞说过，要伺候少主人一辈，永远追随少主人的。”

徐霖伸手拉他起来，与他说：“你我之间，若不谈谊，说到底，就是一纸契书的关系。这纸契书若不数了，你也就不必跟着我了。若谈谊，我们厚，我自要成全你。”

金瑞听得越发泪汪汪。

徐霖继续说：“受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折磨，又想了这些日，你心里应该已经有主意了。”

金瑞没再接这话，忽抹把泪鼻：“少主人，金瑞继续给您梳。”

他站到徐霖后继续给他梳发。

徐霖则继续说：“便往后不再是主仆了，你我之间的谊还是不会变的。以后月儿若是回乡探亲，我必跟她来看你们。”

金瑞没忍住，给徐霖一边梳着发，一边又哭起来了。

而后他一边听着徐霖继续说这类似的话，一边把徐霖的发梳得整齐，仔细好玉冠。

发梳好了，他抹了泪去泼。

端着洗漱盆刚到外，只见若谷正站在门外，不知已站了多久，也不知听了多久，总之两只睛红红的。

金瑞看着若谷愣一。

若谷则盯着金瑞，红着两只睛质问：“你不要少主人了？也不打算要我这个兄弟了？”

金瑞还没开接话，屋里传来徐霖的声音，叫若谷去。

若谷红着睛去了，金瑞站一会，继续泼去。

待金瑞泼了回来，若谷已没了刚才质问他时的神。

两人也都没再说什么话，各揣着各自的心事。

用了早饭后，徐霖和沈令月往任上忙去了。

若谷才又到金瑞面前，从衣襟里拿一纸信封来，送到金瑞手里说：“是少主人叫我给你的，剩的时日不多了，你早些去问问香竹姑娘，她愿不愿意招你为婿。还有，你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给人赘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若是受了欺负，可没有人能帮你一把给你撑腰，你可要想好了。”

金瑞从若谷手里接过那纸信封，拿里面的东西。

这是徐霖早就给他备好的，是他的卖契。

金瑞前瞬时又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