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日的嘛，需要就买，门不用去车行租车租，多方便。”

沈令月这话刚一说完，门外忽响起很轻的敲门声，又听到金瑞的声音轻声叫：“香竹……”

沈令月一就听来了，跟香竹说：“是金瑞。”

香竹自然也听来了。

她没声与他隔着这样的距离说话，忙拿了衣服披上，来到门外，问金瑞：“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外面天暗，看不清人脸上的表。

金瑞忽伸手来，送了个东西到香竹面前，跟她说：“这是我特意从京城给你带的，听说这个师傅的手艺，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很多人都喜他打的东西。”

香竹没看那东西，只：“我如何能要你的东西？”

金瑞：“我既收了你的香，自然要回礼的。”

香竹小声：“我那是给你保平安的……”

金瑞没再跟她说话。

忽拿起她的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她手里握起，然后便匆匆转回自己屋里去了。

香竹想叫住他又怕惊扰了旁人，便没叫声。

她站在原地木片刻，低看向手里的东西，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仔细了，原是个金镯。

香竹看着金镯又愣了会。

这会也不好再去找金瑞，便只好收起镯回了屋里去。

沈令月知金瑞特意给香竹准备礼的事。

待香竹脱去外衣上了床，她声问：“金瑞给你送东西？”

香竹嗯一声。

沈令月想起自己说过要给金瑞和香竹媒的事，因酝酿上一会，翻个面对香竹，问：“这半年多，你除了想我，有没有也想过金瑞啊？”

他俩这样私送东西，你来我往的。

于这时的观念来看，这就是在借表达各自的心意。

沈令月问得有过于直接，让香竹愣了愣。

她在夜中抿抿嘴，片刻后嗯一声：“我不瞒你，是有的。”

既香竹这么坦诚。

沈令月也就继续问了：“那你在这事上有什么打算吗？”

香竹说：“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打算？”

说罢又解释那香，“当时不该给他香，让他有念想的，只是瞧着他要走了，心里挂念，没忍住。”

人嘛。

理智是一方面。

又是另一方面。

沈令月十分能理解香竹的心。

她也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于是又接话直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过就是跟过一个男人，怎么了？若非要论个低贵贱的话，那金瑞还在籍呢，岂不更是低贱？他不过是个才，你现在有房有车有铺有收，他十个也足够。”

听了这话，香竹没忍住笑声来。

她又说：“也就月儿你觉得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