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陶实上所受的伤，和赵恶霸他们供词里说的，全都对得上。如此清楚明白，没有任何疑的案，怎么批不来？”

“能不能批来，有时候不是证据说了算的，是人说了算。”

“若批不来的话，那岂不是白忙一场？”

“白忙一场算是好的，只怕赵恶霸不会善罢甘休了……”

“嘶……那我们……”

“若叫赵恶霸再起了势，我们都得倒大霉……这衙门里的所有人，从上到，都得连换……”

“那可怎么是好？”

“能怎么是好？咱们能左右什么？听天由命吧。”

县衙虽小，可和上本质上没太大区别。

掌权的人一换，那面的事的人，必然也要跟着换。

命好的不过丢份差事，命不好的，得把命搭去。

这些书吏赶着回家休息一夜。

次日晨起，便照徐霖和沈令月的要求，把案卷和斩刑的判罚文书一并加急报了上去。

两个月后。

城西小院。

沈令月香竹和金瑞若谷一起围在摇篮边，逗阿吉玩。

阿吉被他们逗得挥舞小手，喜得哈哈笑。

吴玉兰每天都对着小阿吉，这会自然就不往里挤了。

她在旁边站着，跟沈令月说话：“赵家的人，放的放，坐牢的坐牢，家里早都成一锅粥了，再没有欺压人的本事，我和你哥商量着，要不我们搬回家里去？”

虽说在城里住久了，他们也差不多习惯了。

但他们还是更想住在乡，住到自己家里去，住在这里每天只在这地方活动，到底还是觉得闷。

沈令月自然尊重他们的心意，但是这会还不行。

她拉了吴玉兰到一边，与吴玉兰说：“赵恶霸和他那两个家丁，判的秋决，得上批来才能决。这赵恶霸一日不人落地，就有可能卷土重来，还是再等等吧。”

吴玉兰：“都这样了，还不能让他人落地？去年孙典史那些人，不是全都批来了，秋后都斩了。”

沈令月不敢说肯定话。

还是：“嫂莫急，再等等吧。”

吴玉兰向来不让人为自己为难生烦的。

于是也便了，应声：“好，那就再等等，等万无一失了，我们再回去，让月儿你彻底放心。”

沈令月笑来，“谢谢嫂。”

见着暮降了来，沈令月几人没在这里多留。

四人往前去，上了车，与沈俊山吴玉兰挥挥手回县衙。

他们虽不像以前那般万分小心，但也还是注意的。

金瑞和若谷坐在前赶车，上便着能遮脸的黑帷帽。

车走了不多一会，有邻居来串门。

邻居妇人与吴玉兰闲说几句，笑着问：“你家来的亲戚怎么都神神秘秘的，来一会就走不说，还连个脸都不，莫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家？不能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