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妇人把车上拉的男人推车，拉着车又走了。借着那晚的月光，我看清了那妇人的脸，老爷你猜是谁？”

徐霖脸和声音都平淡，接他的话：“难是惠娘？”

刘小二：“正是！”

说罢又问：“老爷您再猜，那被她推车的是谁？”

徐霖没再猜他的话，只盯着他。

刘小二只好自己接上话又：“那人正是惠娘的丈夫陶实！我过去瞧了瞧，人已是没气了。”

徐霖维持着耐心，又问了他一句：“然后呢？”

刘小二继续：“我当时十分害怕，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忽听到了一声虎啸，便被吓得又躲起来了。然后便见黑夜里一猛虎，把陶实给叼走了！”

“……”

徐霖有些不想再说话的样。

沈令月这又声：“所以，你亲看见惠娘抛尸山野，陶实的尸又被老虎给叼走吃了？”

刘小二：“正是如此。”

沈令月面一冷，忽然起语气问：“谁让你来的？”

刘小二愣了愣，忙又：“这样杀人抛尸的大事，我原怕惹上麻烦，所以才没敢站来说，昨儿听说衙门里贴了悬赏告示，有一两百赏钱，我这才壮起胆来……”

沈令月还是问：“我是问你，谁让你来的？”

刘小二有些心虚了起来，“自然是我自己来的……”

沈令月：“这故事也是你自己编来的？”

刘小二面微慌，“当然不是了，这是……这是我亲瞧见的！”

沈令月重重拍了桌，吓得刘小二一。

她盯着刘小二：“现在是月底，一个月前也是月底，哪来的月光能让你在山中看得清楚人脸？！”

刘小二猛一被问住了。

他看着沈令月眨眨，好半天没说话来。

沈令月再次问他：“到底是谁让你来的？”

刘小二彻底慌了起来，连忙磕：“老爷恕罪，月姑娘恕罪！”

在徐霖和沈令月的追问，刘小二也就全撂了。

他说他在山中砍柴，碰上一个老者，那老者与他说了这话，老者说自己无心名利，让他到衙门里来领赏。

他没抵住一百两的诱惑，就来了。

说罢了，刘小二又：“许是那老者力不同常人……便是在漆黑的山之中，也能看清楚人脸？”

沈令月反问他：“老昏四个字听说过吗？再有惠娘那个风一就要倒的样，有那本事把一个男人拖到山里去扔吗？”

刘小二彻底说不话来了。

看问不别的来了，徐霖也没再跟他多废话，果断叫了衙役来，把他拖去打了一顿。

刘小二捂着回到西渡村，正好碰上旺儿。

旺儿看他这副模样，上来关心问：“哟，你这是怎么的了？”

刘小二不敢对赵家的人不恭敬，也就把自己遭的事说给旺儿听了。

说罢又骂：“不知哪来的死老，这样坑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