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听累了？”

沈令月趴在桌案上不起来。

她脸侧贴在案上，声音：“我之前还在金瑞和若谷面前呢，说如果我是男的话，我也能金榜题名有大作为，结果这也太难了。背我是能背来，但要是让我写的话，我可写不来。”

说完她忽又坐起来，仰看向徐霖说：“整整一个时辰，但凡耐差都坐不来，我都坐饿了，刚好去吃饭吧。”

“好。”

徐霖不说别的，直接冲沈令月伸手。

沈令月也没有客气，伸手抓上徐霖的手，借力爬起来。

起后简单收拾一番，再去宅简单洗漱，然后到饭堂吃饭去。

金瑞若谷和香竹今日都不在。

沈令月和徐霖两人用饭。

吃完晚饭见时辰还早，两人又去散步消。

冬日天黑得早，这会儿天已暗。

两人并肩漫步在夜中，有明亮月光。

这样平静和松弛的时刻总是难得的。

沐浴着如般的月光，心里意外地装满了踏实。

受着这觉，徐霖说话：“不知不觉，竟也对这里有了了，以后若是离开了这儿，想来会时常想起这段时光。”

沈令月笑：“这才过了半年，就想着要走啦？”

徐霖也轻松地笑一，然后转看向沈令月，“想与不想，都是要走的，迟早罢了……”

说着想到什么，犹豫片刻，还是问了来：“到了那时……你可愿跟我一起走？”

沈令月慢走着想了想，“如果赵恶霸没除掉的话，我肯定不能跟你走，要是我们成功除掉了赵恶霸，到时我会考虑。”

徐霖问她：“考虑什么？”

沈令月又想了想：“没了赵恶霸，好像也没什么好考虑的。你走了的话，一任知县不知什么时候来补缺，来了大概率可能也不会用我，就算乐意用我，肯定也不会给我那么多的幕酬。相还得磨合，大约也不会太愉快，不像咱们都默契来了。怎么算，都不如跟着你。”

徐霖笑来。

嗯，还好他有钱。

两人就这般闲说着话，慢慢散步。

溜了一圈时间差不多，回衙门里去。

他们最后走到了前面大门，也就从大门了衙门。

往后面宅去，途中路过孔县丞的县丞衙。

沈令月目光不经意瞥了一，看到县丞衙黑乎乎的，无有灯亮。

她心闪过疑惑，声：“孔县丞去一整日，到这儿还没回来？”

听沈令月这么说，徐霖自然也注意到了。

猜是猜不个结果的，他便和沈令月去找了当值的衙役。

问了几句，得知孔县丞今日没带任何人一同去，也没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