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主义啊……

接着是难言的释然。

明霏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化到这个地步。

那隐秘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只能状作不经意的打探：“这怎么讲？”

啊？被拒绝了？

这倒是有乎她的意料，刚刚那架势不是都掏手机了吗？

脸上自始至终一片平淡，没有被女搭讪的得意，不切、不疏离，不搭腔，不回应，连眉都不曾皱一。

随后对着她眨了。

季凛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就静静听着钟沛沛说话。

钟沛沛没说话，端起酒杯与明霏碰了一杯，叮——

懒懒半倚在卡座靠里的钟沛沛脊背随往后一塌，一条胳膊随意搭在卡座靠背端，手腕松垮垂着，姿态散漫又松弛：“不影响啊，都是玩玩嘛”

明霏突然不想看了，很果断的收回了视线，所以也就不清楚故事的走向。

如果季凛没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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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明霏端握在手掌的酒没再放，只在掌心漾着。

只是钟沛沛回来时脸上并没有成功的喜悦，反而对着明霏了：“你说的对，这正经的男人果然拿不”

“他着尾戒呢”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正经，不像是那玩咖”

年少时季凛就对没多大兴趣，要不是她死赖脸的缠着他，他现在还是男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彼此。

没忍住，明霏又一次看了过去。

尾戒，代表独主义。

明霏承认，在看见季凛垂放在另一边，那看不到的手有动作的时候，心闪过一瞬间的失望。

隔得太远很难听见什么，只能看到钟沛沛径直走到了季凛的面前，嘴一张一合，他朋友们看见后脸上神各异，有吃瓜的，有打量的，反正都悄咪咪的瞧起了闹。

这次不知什么原因，季凛也在这时侧往她这边看。

抿了一酒起朝季凛走去，带着一贯的洒脱不羁。

就是在这一刻，明霏知，季凛认了自己，他也并没忘记自己。

垂眸看着掌心玻璃杯里泛起涟漪的，呆愣两秒，外人也看不她在想什么。

接着钟沛沛掏手机，等着他的答复。

她没办法直接和钟沛沛说季凛可能不太吃她这，只能换个话术试图劝退：“刚刚那个疑似未成年呢？我看你对她也兴趣的啊”

酒吧里光影迷离，霓虹碎光在人群间晃，嘈杂的音乐和说笑人声缠在一起。

两人隔着攒动的人群，目光相撞，谁也没有躲开。

说谎果然不好。

那看闹的心变得索然无味。

说完倒满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钟沛沛说这话明霏并没有什么不适，她了解钟沛沛，如果她知季凛和自己有过关系，钟沛沛绝对不会用看猎的神去看自己妹曾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