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带有泡沫的油被均匀地搓发丝，伊瑟尔的手指灵活地着她的，那酥麻的舒适让绯弥尔忍不住眯起了睛。

“好了，转过来。”伊瑟尔拍了拍她的肩膀，“前面也要洗净，尤其是私密的地方。如果你自己洗不净，我不介意代劳——就像平时我和同伴们互相的那样。”

“怎么？天才法师不会连脱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吧？还是说，你想穿着那发臭的破布泡澡？”

“习惯了就好。”伊瑟尔淡淡地说，手中的海绵过绯弥尔的腰窝，“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且，比起饿死，我觉得躺在床上张开就能换来面包和这澡，也是一幸运，不是吗？”

他说得那样轻松，绯弥尔却觉得心里一都不舒服。她看着伊瑟尔那双毫无波澜的睛，突然很想给他施一个法，一个能让他真正笑来的法。可惜，她现在这个样连最简单的清洁都不好。

还没等绯弥尔拒绝，伊瑟尔那双微凉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

“我帮你洗发。你的发已经打结得像鸟窝了，如果不理好，可能会虱。”

“过来。”伊瑟尔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他的手顺着漉漉的发向，指尖偶尔划过绯弥尔纤细的后颈，激起她一阵战栗。

“伊瑟尔，你……一直都是这样吗？”绯弥尔忍不住问，声音有些涩。

绯弥尔愣了一，慢慢挪了过去。伊瑟尔正拿着那瓶淡金的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示意绯弥尔背对着他。

“比如这里，如果轻轻压，会让人放松；而如果用指甲轻轻刮蹭……”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绯弥尔的脊椎骨上轻轻一划，“……就会让人兴奋。这是那些主教们教导我们的‘常识’。”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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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弥尔咬了咬牙，心想既然他都不在意，自己矫什么。

“哪样？”伊瑟尔拿起一块海绵，蘸满泡沫，开始帮绯弥尔拭背。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越界，就像是在拭一件致的瓷，不带，只有麻木的熟练，“是指帮人洗澡，还是指卖？”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绯弥尔像只炸的猫一样开，满脸通红地抢过海绵，背对着伊瑟尔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心脏砰砰直。

瑟尔的声音理所当然，仿佛在他的世界里，羞耻这东西早已不存在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教堂里，不过是一工，展示更是家常便饭。

少年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黑的短发漉漉地贴在脸侧，珠顺着他的鼻梁落到那淡的薄上。他看起来像个堕落的天使，纯洁与靡在他上完地合。

伊瑟尔看着她慌的背影，嘴角意识的上扬，后仰靠在池上，闭上了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温的包裹住疲惫的，绯弥尔发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觉自己上的污垢都在这一刻被溶解了。

她背过，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脏兮兮的衣，然后莽撞的冲了里，溅起大的，试图用这方式掩盖自己的羞涩。

“好舒服……你好厉害……”绯弥尔迷迷糊糊地说。

绯弥尔的猛地一颤，那奇怪的觉让她有些害怕，却又莫名地脸红心。她侧过，透过氤氲的汽看着伊瑟尔。

“哈……活过来了……”

他赤着走浴池，温的漫过他修白皙的双和。他在中坐，地舒了一气，然后看向还在岸边扭的绯弥尔。

“那是当然。”伊瑟尔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毕竟，我经常要帮那些大人清洗，或者互相帮忙清理。如果要让别人到舒服，力度和位置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