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esp;&esp;温牧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不像在说自己。

&esp;&esp;“易结束那天，他跟我说 他不恨我 ”

&esp;&esp;“连恨都没有，我又凭什么觉得他会我。”

&esp;&esp;傅沉舟想安抚他，可他不知说什么。

&esp;&esp;就在思索之际，温牧也忽然偏过看他，哑着嗓音问:

&esp;&esp;“我该怎么？”

&esp;&esp;傅沉舟皱眉，张了张嘴

&esp;&esp;他答不上来。

&esp;&esp;他可以告诉温牧也怎么在谈判桌上对方让步，能教他怎么在一盘棋里设局收网，能帮他分析一个项目的风险在哪、哪条线该收哪条线该放。

&esp;&esp;但留住一个人

&esp;&esp;这把他难倒了。

&esp;&esp;他从没费过心思去求一个人留。

&esp;&esp;傅沉舟靠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了沈晏。

&esp;&esp;想起他发现沈晏看自己的神不对劲的那阵。

&esp;&esp;那会儿沈晏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所有的绪都收在那些不动声的举动里。

&esp;&esp;等他确认沈晏对自己的心意后，他也不过是动了动手指，把几步路稍微铺平了一，沈晏就走到了自己面前。

&esp;&esp;告白是沈晏先说的。

&esp;&esp;而那线，一直在傅沉舟手里。

&esp;&esp;想到这里，傅沉舟忽然松了气。

&esp;&esp;幸好他发现得早。

&esp;&esp;幸好沈晏对他的够，到愿意再往前走那一步。

&esp;&esp;不然以他从前的派，两个人之间只会越来越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晏大概早就把那些收拾净，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而他会跟现在的温牧也一样。

&esp;&esp;坐在这里，喝着酒，问别人:“我该怎么”。

&esp;&esp;傅沉舟低，看着屏幕上早已暗去的监控画面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esp;&esp;半晌，他才开。

&esp;&esp;“我不知你该怎么。”

&esp;&esp;“但我觉得，你该给他时间。知赫已经倒了，沈家也完了。他从前所有的生活轨迹全断了。他现在需要的是自己站稳，不是边多一个让他不知所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