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复诊了？”

&esp;&esp;“半年。”

&esp;&esp;“药还在吃吗？”

&esp;&esp;“吃了一次。”

&esp;&esp;“……”

&esp;&esp;周医生又问了一些日常的问题。像是那朋友之间的聊天，让人觉很舒服。

&esp;&esp;沈晏一条一条的回答着。

&esp;&esp;傅沉舟坐在旁边的椅上，一直没说话。

&esp;&esp;他听着那些问答，觉得正常的。

&esp;&esp;沈晏说的那些况，跟他平时观察到的基本对得上。

&esp;&esp;偶尔睡不好是有的，但也不严重。白天该嘛嘛。

&esp;&esp;没过多久，周医生说：“今天先一量表，之后我再跟你聊。”

&esp;&esp;沈晏，被护士领到旁边的房间测试。

&esp;&esp;诊室里只剩傅沉舟一个人。

&esp;&esp;周医生把病历合上，摘了笔帽，抬看向他。

&esp;&esp;“傅总，沈先生很聪明。”

&esp;&esp;傅沉舟闻言，皱眉。

&esp;&esp;周医生语气平淡:“他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知怎么描述能让我觉得他况可控。哪些症状轻描淡写带过去。”

&esp;&esp;傅沉舟眉动了一。

&esp;&esp;“这类患者很常见。尤其是病程的，对自己的状态非常了解，也非常会伪装。倒也不是故意骗人，他们清楚破绽之后会发生什么，被当成不正常的人被特殊对待，担心边人厌烦。所以沈先生学会了预判你的预判。”

&esp;&esp;傅沉舟没吭声。

&esp;&esp;“期于压和恐惧之，让他学会了自我保护，外人很难掺去。他平时会看着跟常人无异，但发源一旦碰上，发作起来会比急创伤更难控制。”

&esp;&esp;傅沉舟手指轻轻攥了一，忽而想到了沈晏发病那日。

&esp;&esp;他幸好提前了准备，让自己的人带着药跟了去。

&esp;&esp;“现在呢？”

&esp;&esp;“现在没法定论，单凭一次问诊看不来。不过也不排除他确实可能在往好的方向走，安全上来之后，症状确实会减轻。但也可能只是他藏得更好了。”

&esp;&esp;“多观察一阵。注意他睡眠的变化，还有突然发呆、回避某些话题、或者对声音过分的时候。不用刻意问，陪着就行。”

&esp;&esp;傅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