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陶最笑了起来，“我也没说你怪我啊。”

&esp;&esp;“讨厌你。”乐星回这回不再多说，又一次转就走。走了两步他又回来，起窗台上的面包，走也要走得有骨气，绝不把面包留给陶最。回屋之后他回床上，耳边是陶最刚刚的笑声。

&esp;&esp;“你真混啊。”乐星回看着窗外那团不停放闪的云，稀亮的光彩落在兄弟俩脸上有着微妙的差。乐星回也变成了掬不起来的汪池，明明自己没有几斤几两分，却妄想填满这间屋。

&esp;&esp;“你去哪里啊？这个时间

&esp;&esp;“给乌吃。”陶最关上了手机灯。

&esp;&esp;门开之后果然是陶最，就像乐星回猜测，他看上去要走。运动夹克穿上了，上没背包，他来无影去无踪，从来不曾给乐星回安全这回事。别人要走最起码还拎包，陶最仿佛只有他自己这一样必备的行李，哪怕他手里只是一步手机，乐星回都信他要浪迹天涯，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乐星回这回了，窗沿上两个人，他想念哥哥的脊背。小时候他天天可以趴上去。

&esp;&esp;乐星回顿时激活警戒鸣笛，连乌拖鞋都没穿：“陶最？你要走？”

&esp;&esp;陶最手里还夹着烟，等着它的第一。“怎么，烟还需要别人手把手教？”

&esp;&esp;真烦。乐星回用被蒙住了脑袋。

&esp;&esp;他应该是气了，得直接睡过去，但猛然间的惊醒发生在半夜，风从忘记关的窗潜伏来，故意挠他的。醒过来之后他就觉得渴，刚想起去拿菠萝，忽然一耳朵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念？

&esp;&esp;乐星回垂不语。

&esp;&esp;他听到陶最又说：“你不想，就不要让别人给你递烟。你不想但是又要烟，别人没有义务钻你的脑袋里看，像读空气一样去读你到底要什么。你想靠近成年，又想让别人把你当小孩儿，那你就直接说，不要自己憋坏了再怪别人。”

&esp;&esp;“想烟也是你自己说的，对不对？”陶最问。

&esp;&esp;“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陶最将烟收了回去，直接摁死在苍白的a4纸上面。乐星回看着那个简易的烟灰缸，纸和火相不了，哪怕它了还是被了一个镶黑边儿的窟窿。

&esp;&esp;乐星回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腔：“你明明知我是未成年，你明明知不能让我烟。结果你不仅让我二手烟，还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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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哈哈。”陶最的笑声接得很快，“我说没说过‘你别来’？”

&esp;&esp;“你什么去？”乐星回堵住他的房门，“现在几了？”

&esp;&esp;“我没怪你。”乐星回嘟哝。

&esp;&esp;“骂我什么？”陶最把烟往前递，像递给了一个朋友，那么轻易，带着普通的社属。

&esp;&esp;“那你还好意思去？你夜里去哪里？”乐星回双手撑着门框，“万一明早他们早饭的时候找不到你怎么办？早饭多了怎么办？我一个人又吃不了那么多。”

&esp;&esp;陶最看了手机，手机灯照亮他们的脸：“凌晨24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