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仪式是神女第一次面，万民观礼，不可不注意仪表。”

“……”

宁月任由摆，几人一装扮就是一个时辰，理顺了吉服的每一寸褶皱，检查了宁月脸上每一分妆容，确保庄重而不媚俗，华贵不失清雅。

只是玉贞临走之前摸着，总觉得还差了一些，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她们走后，猰貐又来，与她又顺了一遍仪式过程生怕她半途了差池。

“我都背了三遍了，你再问，我真要忘了……”

“哼，你可记好了，不然仪式上丢的可不只是你的脸……”

猰貐走前宁月看得清楚，这人底全是对“任何差池”的杀意。

仪式开始前的最后一刻钟。

宁月被领到神庙门大神像的祭神平台，有一后台用以等待的小房间，宁月一人端坐在那里，已然能够听见神庙大门前，民众们逐渐络起来的说话声。

“宁姑娘。”

宁月没想到廿七这时候会冒险现在她的前。

“可是有些张？”

她没有意料廿七会猜中她的心思。她以为藏得很好，毕竟也不是没有大广众之过脸，云间那回，也不过是七日学的舞就上台去争那儿筹。

那时她还可以不在乎，采贼抓不到她也无所谓。可这回不一样，众目睽睽之，她不能错，但凡让神使和猰貐察觉到了丁不对，那么不只是她，这些时日所有的署、谋划还有在此之前更久的努力，可能都毁于一旦。

一想到她的上绑上了无数条命，她便有些不过气来。

宁月没有应声，她咬着视线凝在地上，总觉得说就真的会了气。

廿七弯了弯角，从怀中拿一，递到女前。

那是一串用红线串起的铜板，细看才看见方孔中又穿了小小的铃铛，横着拿在手中没有一丝声响，而当男手指让其自上而垂落时，又如小溪淙淙，清脆不已。

“那哑说这叫清音铃，是她们之间自己来用以通风报信的。平常横着藏于腰带并不显，作一不响，但若是成串垂落，便能听见清脆铃声。”

廿七将这串铜铃系在宁月腰间，只要再用衣带一隐，便看不踪迹。只是这会儿，铜板在腰间和旁边垂挂贵重的玉珏相比简直格格不，世俗的铜臭味在这金碧辉煌的地方反倒衬得难得，宁月新奇地左右摸着。

“她们要我把这个送给你，想让我告诉你。”

“这是她们选择的路，谢谢你愿意载她们一程。”

宁月着铜铃的手指了，抬起眸看向廿七，她犹豫了一会儿，那句一直被迫压的不安终是问了。

“我这样……够像神女了吗？”

廿七在这简洁的房间里四望了，教他寻到了一支朱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