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夸夸他就够了啊。”

“………”

太上皇帝缄默了。

心中被寒霜冻结，再无生机。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代雄主的他，在临死之前，竟然这般的不像自己。

年轻时候杀伐果断的影，全没了。

受人掣肘，为人所要挟。

但他又知，这并非自己的无能，是优柔寡断。

就像是曾经孤弱无助的魏忤生一样，老了的皇帝，走不动路，上不了榻，也掌控不了朝堂，所以愈发的渴望临终关怀了。

老人为何与孩时常被并列着一起说。

因为老人就是孩。

只是，老人没有了他们的父母来支撑。

“圣上。”太监也是看着魏忤生大的，所以说，“你需要见见他，多少说一些心里话，就算补救不了太多，可只是个歉也可以。你现在不是皇帝了，没有那么多的威严要去维持了。”

“不，他不会想见我的。”太上皇摇。

“不试试怎么知呢？”太监继续争取的说，“六殿的确是一个好的人，对我们所有人都有恩，都留。所以婢也希望这样的人，不要有太多的恨。他恨的越多，杀的越多，他更痛苦啊。”

谁都能够看来魏忤生心里的黑暗，可以说演都不用演。

为什么别人不害怕他呢？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个人冤有债有主，他恨的人，就是魏家人，绝对不会搞波及。

所以没人会去同和声讨。

毕竟他杀伐的最大极限，也只是盛安里所有魏姓的人。

这老太监之所以如此，纯粹是关心这孩的心理健康。

魏忤生跟宋时安不同，真要黑化的话，前者是没有任何锚能够控制住的。

太上皇没有说话，依旧是闭着睛。

而送完饭后，那名老太监去到了魏忤生的帐篷，见其在规划战术，便小声的说：“秦王殿，太上皇那边有些事。”

“什么事？”魏忤生也不抬的看着地图。

“这……”他憋了一会儿后，对方都抬起后，老太监才开，“您能不能过去一？”

“可以。”魏忤生想也不想的答应，然后又补充的问，“他是不是有一些易想要跟我说？”

“这一路行军，太上皇他不太好了……”

听到这个，魏忤生脸一沉，十分担忧的说：“撑不住了吗？”

“倒也不是，但相比起之前，差了很多。”他说。

“让御医时刻看着，一定要盯。”魏忤生严肃的说。

“是，殿。”老太监接令，然后问，“那您现在过去一吗？”

“不，通知全军，加赶路。”

魏忤生摆了摆手，郑重其事的说：“太上皇就算死也得死在赵毅的面前，不然就浪费了。”

“……”

老太监这一刻，彻底受到了仇恨的力量，完全懵。

哪怕是阎罗在世，也不可能说‘不然就浪费了’这地狱发言吧？

………

赵毅直接便率领大军南，朝着魏忤生而去。

这里是一平川的中原大地，不存在所谓的地形埋伏，天降奇兵。

他分了三路，对方也正好分了三路，用以行反制。

两边侧翼的军队，也基本上都落位。

最后，便是赵毅的大军和魏忤生的大军正面对垒。

二人列成大的方阵，有序的靠近。

两军之间的距离，一度只剩不足一里。

遥向望去，都能够看见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