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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间、路线皆只有少数人知晓，但徐永生此番隐约有个直觉，旁人不论，女帝周明空当前不至于趁他离开之际才前往东都。

双方如果次再对上，大概率是狭路相逢。

近一年来，周明空之所以一直没有消息，除了休养她同乾皇秦泰明上次手后的伤势外，便是在心积虑寻找和筹备对付他徐永生娲山神兵的办法。

周明空要重夺江山，跟他徐永生终究要碰面。

当初不东都，避他一次锋芒，已经是那位女帝的极限。

再见面定然要见个。

倒是其他方面的对手，也不容忽视……徐永生心思索，面上不动声。

而在南路上，他接到一则来自越青云的传讯：

越天声希望能跟他先见一面。

徐永生并没有拒绝。

于是，在抵达淮东扬州之前，他和越天声先在淮西濠州碰。

“如果，我们退扬州回江南，恒光你还会持南么？”越天声在见到徐永生之后，缓缓问。

徐永生没有瞒骗对方的打算，坦白答：“我此行，初步定的目的地，是杭州。”

越天声闻言，面没有变化：“赶尽杀绝，亦或者赶我们海？”

徐永生摇：“严格来说，这一趟，我的目标不是人，而是扬州和杭州两地。”

他欣赏顾秋为人，但凭双方的，他不至于因此同越霆有私人恩怨。

这趟他是为洪荒四神阵与杭州越氏祖地文脉而来。

当初徐永生便有打算，自己一品后，开始对天世家挨个家访。

因为越青云、越天声的关系，倒不至于一定先拿越氏一族打个样。

某程度上来说，因为逐鹿天的雄心与洪荒四神阵的存在，越氏一族才了这第一个鸟。

越天声在听了徐永生的回答后，呼一气。

他是明白人，只是此刻当面再次得到徐永生承认后，仍然到些许惊讶：

“你……不仅仅是盯上我越氏的文脉，甚至不是盯上天名门世家各地的文脉，你真正的目标，是皇朝龙脉？”

大乾皇朝龙脉当前已经基本于崩散状态。

但如果大乾皇朝还能再次扭转乾坤重整河山，那皇族手自然会设法重立龙脉。

越氏一族志在天，取江山逐鹿中原，如果成功，自家文脉变作山河龙脉，自然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还灵韵于人间万民，给世人一个最起码的机会。”徐永生平静言：“我不讳言，这世间财富、权力、资源等等等等，终究会向少数人集中，但请给多数人留一线之机。”

越天声没有反驳徐永生的意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半晌之后说：“在很多人心目中，你或许才是那个独夫。”

徐永生淡然：“很多，多到什么地步，当真很多么？”

“与天万民相比，确实不多，虽说世间大多数百姓，奔走谋生已经是一辈的全。”越天声注视徐永生：“只是，你……”

素来傲直言的他，这一刻难得言又止。

徐永生却仿佛知对方心中所想，平静反问：“不像正常人，甚至不像人，没有人的常？”

越天声依旧无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同徐永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