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未知武圣没有现，反倒是徐永生、林成煊本人晋升武圣。

陆绍毅见状不禁神微变：“王爷……”

汾州是太原以南最后的缓冲，失去那里，太原府晋城压力太大。

陆绍毅这时连忙答：“代州那边靠近娲山的山脚附近，似乎有乾秦皇族知命刀手的痕迹，但没有发现秦易明行踪与尸首，不过，当地死意甚至尸气重，等闲人死不至于这般模样……”

林修：“那仙门飞了，如今不在娲山，那位陛也离开娲山了。”

陆绍毅请示：“撤到汾州？”

但当初的预估，是几个三品大宗师。

直到河东那边传讯，提及秦易明失联，河北这边的燕文桢等人才再次放缓步伐。

可哪怕是她成功更上一层楼，都反而不会让外界这么意外。

不计算在关中帝京受伤的宋王秦玄，只看河东战场，他们同样折损了魏致诚这样的武圣手。

之后更有河洛名门望族许氏一族的手，渡大河前往河北参战，终于取得突破的成果。

陆绍毅应诺一声。

即便因为常啸川之死而怀疑他们有武圣相助，之前北方联军预估也不过最多一个。

充其量就是谢初然天赋异禀。

谢初然行转为纯武夫，容易走火。

陆绍毅已经领会林修的意思：“北边朔州一定要拿回来，确保后方完整？”

林修：“不错，守住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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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落座后摆摆手：“放心，我无大碍。”

当中少量人撒野，甚至开始反过来惊扰云州当地。

留守这里的陆绍毅，终于迎回北方联军领袖林修。

这个方向，是魏王秦虚同燕文桢主要经营。

可结果谢初然、拓跋锋还是三品大宗师，徐永生、林成煊两个儒家武者，却晋升武圣之境

林修：“晚些时候，我会亲自过去一趟，也不能叫燕然、云卓、北人白来一趟。”

陆绍毅轻声：“汾州能不能稳住，还要看东、西两都的形？”

林修微微颔首：“你准备一，去接应他撤来。”

北方联军在河北负责的平卢节度使汤隆与黑国主斡离森败退，乾军步步向前。

陆绍毅：“所以，河北那边也要再退一退？”

相较于从前，林修此刻面也有些苍白。

燕氏一族本也在河北，这次在老族燕文桢亲自的况，他们了大力气。

林修：“不必担忧，如今退一步，是为了将来两步，这趟前往娲山，我颇有收获。

虽然乾皇此前都是在河东没，但已经明确有消息他了娲山。

陆绍毅闻言神为之一振：“当真是那座神秘仙门？”

黄永震、黎青，也包括陆绍毅等人在，之前便怀疑徐永生一行可能伺机而动。

林修又再说：“徐永生、林成煊他们，接来更多收集他们的消息。”

陆绍毅沉声答：“已经吩咐去了。”

林修若有所思：“再找找看，当初在娲山里，他被秦泰明所伤更重，可惜我之后没能找到他，如果他当真死，那秦虚就更会捺不住了。”

陆绍毅答：“是，郭烈的攻势相当猛。”

他们停在更北边的云州，徘徊不去。

林修微微一笑：“我们不退这一步，东都那里的秦虚，如何能放心前往关中重新当他的太？”

退一退，给秦虚留些活动的余地，同时我们仔细揣一这趟娲山的收获。”

……

也正是因为秦易明断联，河东局面复杂，去年刚刚新晋一品武圣的左金吾卫上将军卫白驹，在新年一月里，赶来河东接手秦易明、魏致诚的空缺，从而继续对北方联军保持压力。

但事实上，能否守稳汾州，存在许多变数。

不过乾军方面也无力发起猛烈攻势。

他转过脸来，看向陆绍毅：“还没有秦易明消息？”

好在隔着娲山，另一边河北的战场上，乾军同样取得优势。

河东太原府，晋。

这实力变化就全然超黄永震等人预期。

并且淮安王秦易明娲山，一去不复返，音讯全无，令朝廷中枢方面也到惴惴不安。

这趟，正是徐永生、谢初然等人超黎青、黄永震预估，才完全影响了河东北战局的走向。

他看向陆绍毅：“弓狐在晋州霍邑？”

就在娲山以东的河北，不论燕文桢还是对面汤隆等人，都不得不认真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