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改观

在徐永生返回东都的第二天，从王阐那里得到消息的宁山、沈觅觅、小熊猫哒哒以及刘德等相熟的人，纷纷上门拜访问候。

“先生……”宁山神难以抑制地有几分激动。

徐永生微笑问：“令尊令堂可还好？”

宁山答：“家父家母一切都好，劳先生挂念。”

徐永生：“我这趟回来，对你们来讲可未必是好消息，虽然我不在学任教了，但还是要考较你们功课的。”

宁山面上亦笑容：“学生平日里不敢懈怠。”

徐永生问：“之前有耳闻，你已经五品境界了，如今呢？”

宁山明白徐永生问题的义，当即答：“学生惭愧，自问当前还不足以去尝试五品晋升四品的典仪。”

徐永生闻言神如常，微微颔首。

这一大约在他预料。

在儒家五相五常的选择上，宁山和奚骥一样倔。

徐永生不用问都知对方正五品期间的儒家五相五常分，应该是两层“仁”、三层“义”、两层“礼”、五层“智”和三层“信”。

“仁”之玉璧数量较少的况，修为步速度得到的加持较少，相应的便会慢于主修“仁”的儒家武者。

不过宁山对此并不介意，依然照自己的想法和节奏，稳步向前。

“好在，接来能松快些，不影响你一些历练的行。”徐永生言。

儒家第二层“礼”和第二层“仁”的相关历练，一个要组织涉及多人的礼仪，一个要施医赠药持续三个月。

至于第三层“信”和第五层“智”的历练，前者远行送信，后者编写《经注疏》，都需要途跋涉，不是蹲在东都城里就能完成。

甚至第三层“义”的相关历练，也是行走在外更容易完成。

宁山此前因为有父母要照料，同时受徐永生牵连，难以离开东都城。

状况不改观，他就算完成五品境界第五层三才阁的积累，接来也很难完成相关历练，更别说参加五品晋升四品的儒家典仪。

徐永生同江南云见面，同秦玄甚至秦虚达成一定的默契，然后专门返回河洛东都一趟，接来至少在关中和中原一带，宁山可以相对自如的行动了。

当然，时局混，真离开了东都城，个人安全仍需注意。

宁山怀两层“仁”之玉璧，五品境界期间温养充盈三才阁速度相对稍慢，如今正好赶上局势变化。

他不介意自己受徐永生影响，不过可以自由并顺利完成相关历练，宁山自然非常兴。

徐永生微微一笑，视线再转到一旁的小熊猫哒哒上。

就见这小家伙如今量已经，如同寻常少女一般，着东都学制式“校服”一袭青衿，只是在衣服外的还有那条绒绒的大尾仍然非常引球。

“先生。”大名时未雨的哒哒像方才宁山一样，恭敬朝徐永生行礼。

虽然在她正式学之前，徐永生便从东都学离职，但她仍然对徐永生执弟礼。

当初，是徐永生带她来东都，并且为她奠定基础。

“这段日里，有没有人刁难你？”徐永生问。

小熊猫哒哒答：“之前都还好，就是最近几个月，确实有人找麻烦，不过学生没事，有宁师兄仗义直言关照学生，后来四门学如今的杨博士知后，也有关照学生。”

说罢，她又向旁宁山行礼。

宁山避过不受，摇说：“不必放在心上。”

徐永生心知小熊猫哒哒的境之所以现波动，主要是因为早先秦玄和秦虚对立，秦虚被迫退关中来到河洛东都后，排挤东都学司业韩帼英，将韩帼英架空。

倒不是说燕德、许冲等人接手东都学后就开始歧视哒哒这小熊猫。

而是彼时学外波澜起伏，人心不定，以至于生不少混。

待燕德、许冲等人渐渐稳住局面，并且还有新任四门学博士杨云亲自过问哒哒的相关事后，哒哒的境就好转不少。

当然，和宁山等人一样，这当中也有一些受徐永生牵连的因素在。

哒哒如果换算成人的年龄，比尹兰舟还要年少。

只是她格颇为老成，因此看上去颇有些辱不惊之。

到了现在，不止宁山上压力解绑许多，小熊猫哒哒同样如此。

倒是徐永生仍然问：“许氏，郑氏，还是燕氏？”

许氏因为许书明，郑氏因为当前拓跋锋、常杰之事，燕氏因为燕云康。

这三家对徐永生、谢初然、林成煊等人分外关注。

家族中辈或许能够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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