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敌对己，都是如此。

虽说关外东北一战面对汤隆等人，他们已经证明自实力超人一等。

亦或者他们有特殊的办法专门针对常啸川也说不定。

但消息传回关中帝京，秦玄、韩松天、江南云等人思索、讨论一番后，圈定的嫌疑人等并不多。

个中问题主要在于，徐永生、谢初然、林成煊等人，哪怕再加上谢今朝、拓跋锋，终究都是三品、四品层次的武者。

林修、汤隆、姜志、黄永震等人同样。

在这个基础上，如果将怀疑对象确定为徐永生、谢初然等人，那就意味着，他们这个群，有在河东军大规模覆灭后，围杀落单武圣常啸川的能力。

如果要说跟常啸川明确有仇的人，反倒是当初的谢氏遗孤及其相关人等，第一时间跃秦玄、韩松天、江南云他们的帘。

持联络，多收集四方消息。”徐永生言：“如果蜀那边有机会，我们可以往那里走一趟。”

常啸川是第一个遭殃的人。

“有回音了，徐恒光答应与我一见。”江南云微笑言：“恒光有勇有谋，也有有义啊。”

姜志同姜家其他人，一起退蜀。

他在此前关中大战里负伤，又是今年才刚刚晋升二品武圣，如果在蜀落单，徐永生等人未必没有新的机会。

虽然韩振回去之后守如瓶，只说自己察觉有战事，但赶到之后现场只有常啸川尸首，不见刺杀对方的人。

江南云笑容不减：“江某虽然不才，但恒光信我，我又岂会有负？”

就算秦易明和新近成为一品武圣的郭烈两人可以先不在意，也还有蕲王秦直和刚刚成为盟友的

谢初然目光凛冽，隐约间又有变红的趋势：“是啊……”

这况，一伙能围杀落单武圣的力量，足以在合适形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于隐武帝秦武、月圣、六堂等人，同样看不他们单独针对常啸川的意义何在。

不过，相对于有实力没动机，江南云倾向于更可能是有动机没实力的人的。

韩帼英则摇：“我说他还是太胆大，也太相信你了。”

河洛东都，自关中帝京而来的武学祭酒江南云，当前在东都学司业韩帼英府上客。

万一有其他者甚至是武圣者同他们勾结呢？

尤其常啸川作为大乾边镇统帅，在如今战火纷飞的时局注定常年着甲。

余的人里，如果说是秦虚和燕文桢手，事后他们又没有大肆军河东，这看起来同样不合常理。

因为到底有没有实力，都有哪些人参与围杀，当前还是说不定的事。

略微顿了顿之后，他失笑一声，面上笑容更：“更何况，他一都不莽撞，多半也猜到我们和宋王殿的意思，所以有恃无恐。”

如此实力，在如此时局，想不引人关注都难。

虽然常啸川也跟他们这边暗通款曲，但对方同时脚踏两、三条船的事实，秦玄等人也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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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江南云、韩帼英之外，此地还有跟江南云一起来东都的大乾尚书右仆韩松天，也即是韩帼英的兄。

……

但是，他们足以围杀武圣常啸川，连遁逃机会都不给对方么？

他们最重视的地方和秦玄等人一样，都是关中之战。

以秦玄、韩松天对林修接来的看法，对方不会如此关键时刻舍本逐末突然对付起了异心的常啸川。

韩松天在一旁若有所思：“所以，他这等于是明白承认，常啸川之死同他有关，就是他们的手笔？”

此前关中大战到了最要关，这墙草被人除去，无疑是件好事，等于帮了秦玄等人大忙。

朝廷中枢没有更一步追击，主要是为了自缓一气。

赢得关中大战，打得姜家和北方联军分裂一个北撤一个南逃，并不表示万事大吉天太平从此可以刀枪库放南山了。

但反过来，当年西北、朔方之变，秦玄这边也有类似的人。

战事仍将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