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徐永生而言，一来相熟的谢初然、拓跋锋等人都是走纯武夫路线，二来他本人虽然是儒家武者，但仔细揣这对巡天鹰皇的双瞳后，心中也生些旁的设想，可供尝试。

嘘的自家渠隐蔽万无一失，结果就这？

徐永生渡过大河，来到河东之地，隐藏自己行踪之余，继续密切关注当前北方联军与关中的大战。

他有心观察后续。

自家的府中，是否有别人的线？

当然，不急于一时。

但是，算算日，人早就应该到了才对。

至于另一边，关中帝京城，国相姜志已经是空前震怒。

对面是大乾军中资历最老的宿将之一，辅国大将军范金霆。

其实，早先姜家那边刚刚传讯回来的时候，他们的说法，就有些让人犯嘀咕。

河东节度使常啸川在前线，忙于率军同对面的禁军大战。

要么是他姜家运气不好，当真被人截了。

他脑海中蹦的第一个念就是，什么人，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获知姜振国前往河东的行程路线与安排？

可直到今天，姜振国仍然踪影全无。

不论河北节度使林修还是河东节度使常啸川、平卢节度使汤隆，亦或者东北四国的人，这趟兵，都是不见兔不撒鹰，已经将姜家的好落袋为安方才动有实际行动。

姜振国没胆也没必要私吞。

如今时局混，半路上发生些意外，姜振国遇险，都在理之中，并非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和对方都算是偏师。

可是……

过了片刻后，亲信来报：“王爷，姜相国那边也联系不上姜四爷，可能路上发生了意外。”

常啸川摘自己的盔，手指挲盔边缘，始终面无表，目光如，心中不知在考虑些什么。

河东是双方大战的前线，彼此渗透较多，类似风险确实存在。

“你们先去，消息不要外传。”晌后常啸川终于开。

常啸川神波澜不惊，只是微微，没有开说话。

常啸川再次，但仍然没有说话。

只是不知，是真问题，还是假问题？

大营中，披重甲，肤黝黑材瘦削的常啸川，面无表站在主帅营帐。

到这时，他顾得上考虑其他事：

姜振国虽然是国相姜志的四弟，是姜家重要人，但在这兵荒的日里轻车简从独自秘密而行，真碰上敌，结果自然悲剧。

当真如此么？

要么，就是姜志舍不得第二次血，直接贼喊捉贼！

这样的事，让姜志寝难安。

两名报讯的河东军将领面面相觑。

捞不上，这趟也不算空手而归。

一天傍晚，再次挡住范金霆攻势的常啸川，可以略微松一气。

双方已经鏖战多日。

少顷，又有第二名河东军将领经由通报后来：“王爷，大河两岸经过一番巡查，没听说有异样动静，不过在大河游，据说有人见过一些破船碎片。”

这一对巡天鹰皇的双瞳，不同于妖其他位妖气四溢，反而澄澈纯净如天穹一般，乃是人类走纯武夫路线的武者可以直接炼化甚至吞服的灵。

且看他们接来会有怎生反应。

但约好的东西没到手，依然令常啸川和他边亲信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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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啸川这次，等于是捞第二回。

那两名河东军将领纷纷应诺退。

但另一方面，他同样也禁不住生怀疑：

常啸川吩咐亲信去问了问，河东地面上都没见过姜振国现。

……

尤其是这对鹰瞳摘取来后还经过专门理，更是纯净。

如果有，这线的层次还非常！

会不会，是河东那边贼喊捉贼？

徐永生更倾向于认为是他从别人手中获取或者乾皇赏赐，甚至压就跟那第二幅杨二郎图谱一样，是姜志从大盈、琼林两仙库中搞到的珍藏。

先前他已经得到姜振国要来的消息，也知经由对方，姜志给他备一份厚礼。

实在不怪他们想太多，毕竟姜家的贪婪举世皆知。

可到来，还就是了问题。

姜振国被他送去河底喂鱼，或早或晚，姜志同常啸川都会觉察异样。

于保密考虑，姜振国低调独自行动不说，河东这边也不要大规模派人接应，以免反而引起前线敌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