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反贼

沈觅觅之后，宁山也找来了，向徐永生反映问题，同样是关于奚骥。

虽然两人不大相合，但不影响宁山看奚骥异样。

相较于沈觅觅，宁山同徐永生之间谈也没有那么多顾虑。

反过来，徐永生也只跟宁山说一声自己已经知，宁山便即明了，不再多言。

晚些时候，徐永生主动招来奚骥。

“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难？”徐永生开门见山问。

奚骥顿时，但言又止。

徐永生在他之前开：“不急，我问，你答，答是或者否，或者摇就成。”

奚骥闻言，也放开一些顾虑，笑：“先生您问，咱们试试看。”

徐永生：“你现在危险中么？”

奚骥仰天上望：“现在的话，应该没有。”

徐永生留意到对方这个动作，心中不禁起了古怪的觉，有一丝微微熟悉的既视。

“接来这么继续去，会有危险么？”徐永生问。

奚骥迟疑：“学生……不确定。”

徐永生：“并不全是坏事？”

奚骥：“只从现在看，是的，说不定还有些好事，但我不能肯定。”

徐永生：“你当前反抗不了，而且到也可能给我或者其他人带来麻烦，我们不足以帮到你？”

奚骥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其他人，我也信不过……”

徐永生静静看着对方，半晌后莞尔一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不考虑我或者其他人，只从你自己的想法发，你觉得当前境如何？”

奚骥稍微沉默了一后，面上也笑容：“先生，如果只问我自己的想法，除了有些警惕和戒备外，我其实……觉很刺激，很有意思！”

少年的双瞳中，跃跃试的兴奋之。

“既如此，不如放开怀随遇而安，俯仰无愧于心便好。”徐永生言：“但亦不可轻忽，一时所见所闻未必为真，需时时刻刻留神。”

奚骥一气，向徐永生郑重一礼：“多谢先生开导。”

目送少年背影离去，徐永生面上神却更古怪了。

因为他想明白那熟悉的既视从何而来。

早先对着常杰的时候，对方便是类似模样。

虽然不能就此肯定这一大一小两个人，是了同个“传销组织”，但境应该大同小异。

然后，奚骥的这个组织，多半不是六堂。

至少截止当，徐永生已知的消息中，不认为对方是六堂。

东都也就罢了，奚骥是蜀人，对这里没什么归属，但他对学上已经渐渐有些，虽然他从来不宣之于。

学因六堂而蒙受重大损失，司业罗毅也因此受伤去职，奚骥对六堂的恶非常明显，并不因为他这几天怀有心事而改变。

对照着看，他的心事同六堂无关。

但这样看来，这大乾皇朝盛世锦绣之，暗涌动得未免有些多。

六堂是其一，江湖南北二圣看上去也各有心思。

现在，还有常杰和奚骥的上线……如果其中之一或者二人上线都是那先后两次在东都上空现的白光，那看上去虽然连续坏了隐武帝同六堂的好事，可也不像是朝廷所属。

这往少了算，都已经有三、四伙人了。

……好吧，在外界视角中，可能还要再加上一伙玄黑方相面的人。

想到这里，徐永生自嘲地笑笑。

“恒光，司业相招，我们一起过去。”四门学博士王阐招呼一声。

徐永生当即跟着对方去见新任东都学司业韩帼英。

“将要到新一次年考了。”韩帼英问：“宁山、奚骥二人仍不准备升学？”

王阐看向徐永生，徐永生颔首：“是，学生此前同他们聊过，他们仍然预计留在四门学。”

韩帼英，只是言：“也好，此事他们自的想法来好了，这两年在四门学也没有耽搁他们正常学。”

宁山因为盛景十一年提前品的缘故，到已经好晋升七品的准备，预计就在一月底即将到来的年考中更一步。

他也跟徐永生过关于自己到七品境界后继续修炼的选择与构想。

预计，正七品境界三层三才阁全满的况，他会选择积累温养一枚“仁”之玉璧，两把“义”之古剑，一组“礼”之编钟，三块“智”之甲和两方“信”之印章。

当初他父亲对他的评价果然没有一错误。

这小确实是个不仁无礼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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