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这次听明白了对方话里重音落在“孤女”二字上。

老者再次打量前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半晌之后开说：“就算我应承你，最大风险还是你自己在冒，值得吗？”

林成煊重重颔首：“值得。”

殷雄这次没有再打量林成煊，很脆地颔首：“好，你我今天没见过面，之后发生什么，我也都看不见。”

说罢，老者便直接转离开。

林成煊向对方背影一揖。

晚些时候，他返回同徐永生三人汇合后，便即说：“成了。”

徐永生三人都惊喜。

望着林成煊，他们都言又止。

不是不信任对方，而是好奇林成煊究竟如何说服那位雄公。

林成煊没有故作神秘叫他们费心猜测，简单说了两句话：

“其一，雄公也是庶民。

其二，昔日朝廷围杀赤龙，雄公抗旨没有参加。”

徐永生、谢初然、谢今朝三人闻言，半是恍然，半是慨。

不过他们也都听得林成煊未尽之意。

到前这份上，于殷雄而言便是极限，余事不用指望。

以这位的资历、实力、和自主，也不用想着赚对方上船。

有这关照，大家闷声发财就完事了。

“既如此，我们就此别过。”

谢今朝再次谢过林成煊后同谢初然、徐永生言：“我会不断变化份，不用主动联系我，我也轻易不会来东都找你们，但我们将来定有再见之日。”

喜闯江湖的清贵公，此番再没有返回豪门大家的机会。

徐永生和谢初然一起送了谢今朝离开后，也言：“既如此，我们东都再见。”

想要明面上回归东都，他需要看上去与此事全无关系，自然不会给谢初然、林成煊一起返回，而是看上去仿佛先前被蛟妖华九追杀后，险死还生，对其他事全不知。

从娲山到现在，二人从未分离，虽然知有机会再见，但谢初然此刻仍然心中不舍，最后同徐永生依依惜别。

少顷，她稳定绪，更改衣装，随林成煊一起返回东都。

东都当虽然解除戒严，但果然外松。

不过，殷雄也果然遵照约定，睁一只闭一只，给了林成煊与谢初然方便。

谢初然秘密随林成煊到了其府中。

在后院，她看见一只特制的冰棺。

冰棺中静静躺着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已经断绝气息有些时日，但肌肤仍然透血不见腐烂，宛若仍然在世，只是安睡。

林成煊取一枚灵石，放在谢初然面前：“天机转灵石。”

谢初然恍然。

她不像兄谢今朝一样已经成就宗师之境，结合青龙谱可以很大程度上豁免卜算推演。

而这枚天机转灵石，则可以换两人的气机。

她与林书华换，别人再卜算推演她，便只会得到她已经死的结果，而卜算林书华，则会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