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挑挑眉梢：“对吧？我就说是好东西。”

谢初然将面收起：“确实不错，而且二哥你难得送我一件新年礼，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谢今朝：“你不一试试？”

“不必了，我不喜藏尾的觉。”谢初然摇：“我事喜光明正大！”

谢今朝笑：“随你。”

徐郎君闻声，则在一旁眨眨睛。

藏尾……

光明正大……

他知谢初然不是在拿话他。

这时在旁边看着谢氏兄妹笑闹，徐永生并没有到反。

相反，他对谢初然所言甚至有些羡慕也有些欣赏。

如果可以，他何尝希望时不时就要起方相面？

或许这就是人格外容易被自己没有的特质引吧。

当然，谢初然如此，跟她家世背景跟她个人天资有很大关系，她比普通人更有底气。

但是，与她相似家世天资的人还有很多，当中大多数却不是她这般洒然磊落。

否则的话，这个世界就不是前这般景象，他姓徐的，也不需要时不时起方相面。

徐永生微微摇，收敛自己发散的心神。

在关中帝京过完上元节，一行人依依惜别。

谢今朝打算在关中帝京多待一段时日。

谢初然则要赶回朔方去义塾继续给孩们当老师。

徐永生也要赶回河洛东都，继续回学“上班”。

虽说节日收假总是让人特别不舍，但今年是盛景十二年，一月的最后一天，将是学三年一度的正式学试，乃重中之重。

就算没有宁山、奚骥参加，徐永生作为学讲师也不能错过这次学试。

和来时一样，他独自返回东都，路上行踪隐秘，但边走边练习术。

等他回到河洛东都学销假之后，则去拜访鹿婷。

“三娘给你的礼。”徐永生将带回的东西给对方。

鹿婷笑着接过后，却不收手，手掌摊开在徐永生面前：“徐先生有没有新年礼给学生？”

徐永生：“帮你跟国学那边的曹助教言几句？”

鹿婷：“那还是不必了，我凭真本事的，光明正大！”

“好，有志气！”徐永生笑着向对方竖起大拇指。

但在对方走后，他却忽然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