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故乡的人

鹿婷看看徐永生，再看看谢初然，连连摇：“总觉你们在骗我！”

徐永生微微一笑：“鹿姑娘这话说的，你都说自己读书少了，那我们当然要骗你了。”

鹿婷更加气苦，谢初然则在一旁大笑起来。

山之后，从其他朔方骑兵手上接过自己的轻甲和刀鞘，横刀重新鞘中，和大弓箭筒一起挂在背上，徐永生翻上了飞龙驹，一行人便重新上路，再赶往一片区域，继续剿杀渗透过河的燕然斥候。

第三队燕然斥候中，又有一大的影狼。

虽然是白天，但影狼可以藏戈荒滩山岩的暗影中。

不过有谢初然烛照无咎，影狼顿时重新显形，被徐永生等人剿杀。

他们接来同另一队朔方骑兵汇合。

当中为首的什向徐永生、谢初然等人报告：“之前应该一共是六队燕然斥候渡过河，被剿杀五队，有最后一队退回河岸那边去了。”

谢初然言：“继续戒备，但不要过河追击，之前几个活审问来，可能还有云卓人，我们先回报灵州。”

北、白鹿、燕然、云卓，皆是北地草原大族。

北人讧，他们都会关注。

白鹿族相助大乾皇朝，燕然人、云卓人则可能想要摸清楚各地况后浑摸鱼，但却不知他们的手接来将伸向哪里。

徐永生、谢初然一行人，当即先返回灵州城。

谢峦谢华年，当前在灵州坐镇后方大营。

谢初然去向自己兄汇报况。

徐永生同那些朔方骑兵一停在营等候。

他冲先前登山时帮他保甲兵装备的那名朔方骑兵问：“相较于北人，燕然山似乎有驯养更多奇特妖兽？”

类似讯息，他此番东都前曾经查阅过资料，这趟同燕然斥候驯养的影狼对上，算是得到验证。

“是有这么回事。”那朔方骑兵被徐永生问，连忙端正回答：“影狼、啸风狼、雷鹰、火隼，这些都有。”

徐永生除去轻甲后虽然一副白衣书生模样，但只凭他七品的修为境界，自然得到军中寻常军士的敬服。

只不过，此前和谢初然、鹿婷在一起，因为他骑看上去最差，话也比较少，所以看上去最不起，仿佛给两位女当跟班一样。

但在他孤登山斩杀那名燕然斥候首领后，一切就全然不同。

明明早知这白衣书生是七品武者，但其余人还是对他产生刮目相看的觉，愈发敬服。

“我听说，最甚至有堪比人族武宗师层次的大妖？”徐永生问。

那朔方骑兵正答：“早几十年前，北原的时候确实是有的，不过自从北原可汗亡，北原分裂后，燕然族虽然仍驯养有许多妖兽，但最只到武魁层次，再不见宗师层次的大妖了。”

徐永生见对方明显有异族血统，于是问：“冒昧问一句，你是？”

那朔方骑兵笑：“我自然是大乾人，不过您的意思我明白，我祖上是忽弹罗人。”

徐永生闻言，想起自己此行之前专门查阅的资料中，曾经看见过这个名词，但是……

“忽弹罗人，已经不存在了。”那朔方骑兵望向北方言：“多年前，就被北原攻灭了一贯放牧的草原，绝大分人都死了，只有一、二百人向南逃到大乾，蒙大乾天开恩，许我们留在这片土地上，成为大乾民。”

徐永生轻轻。

他知鹿婷刚才为什么溜溜达达去远了。

对方怕是早就知队伍里有个同伴是忽弹罗后裔。

而他们白鹿族，同样是北原人分裂来的。

当年一场大战，乾皇亲征，击杀北原可汗的同时也彻底打崩了北原异族。

北原异族其后群狼无首，四分五裂，经过这五十年来的吞并与征战，余最大四便是云卓、白鹿、北和燕然，除此以外还有不成气候的小落众多。

白鹿族这些年来虽然一直亲附大乾皇朝，但向上追溯也是北原人。

那名唤哲合的朔方骑兵，对鹿婷倒没有表现特别的绪，这时神如常。

徐永生则问：“北原分裂之后，你们有回故乡老家再看过么？”

哲合摇：“忽弹罗人过去的祖地扎布草原，在五十年前那一场大战中不复存在了，现在是一大片海。”

徐永生：“抱歉……”

哲合连忙说：“不要的，不只是我，我爹，我阿公阿婆他们也都不打算回去了，也没有忽弹罗人，我们都是乾人。”

“嗯，是啊。”徐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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