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渐渐平复后，徐永生反而一改先前姿态，正式上这张狂夫面。

此前他们虽然返回朔方灵州，但留的事、仆从已经奉命在东都置办新宅。

正月晦日，将迎来东都学三年一度的正式学试。

待他重新摘面之际，目光已经恢复冷静清明，但满脸大汗。

第一次，未曾直接动武的况，自己三才阁里，主动浮现武夫意气枪、煞气刀、念气弓以及正气盾，凶猛力量然发，更步步涨。

正月十五，便是大乾皇朝最重要节日之一的上元节。

看样他同常杰都已经初步摆脱追捕，也有了稳定的落脚。

从他摘面，那里已经不见红光闪烁，又重新变作早先不起的模样。

同样将要参加月底学学试的谢初然，新年后重返东都，她二哥谢今朝这趟也一起过来。

第一封非常简陋，没有署名，容也只得简单的八个字：

越烈的绪，化作越烈的力量，周血恍若沸腾甚至燃烧起来。

正是拓跋锋的字迹、风格。

只是如此一来，也越有失控的征兆，难以把握。

那间，徐永生开始平复自绪。

不论朝廷官署还是学，皆放假七日，且正月十四、十五、十六三天，帝京、东都解除宵禁，故而有灯会盛事。

红光涌现，徐永生觉自杀意隐约涨近乎再难控制的同时，似有额外霸而又玄妙的力量，在自己心外充盈。

里神却仿佛经历一场大战。

他人阁亦开始主动发挥作用。

如今新宅布置妥当，谢初然兄妹重返东都，拜访过显贵辈后，于正月十五当晚小宴一场，邀熟人亲朋相聚温居。

过了除夕，正月。

对手既是面，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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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生立在原地不动。

然后，似是循环往复一般，转而压制三才阁五常，心中杀意好斗之念再次盛起来。

第二封信，则相当华正式，除了问候徐永生外，更兼有请柬功能，乃是邀请他于正月十五当晚参加宴会。

甚好勿念，他朝再聚。

大乾皇朝步盛景九年。

徐永生默默将这黄金四目面收好，取儒家经书诵读，三才阁玉璧、古剑、甲、印章一同发挥作用，一步镇定温养神。

照自己方才试验来看，早先那少年突然动作左右颠倒，应该不是面造成，却不知其自发生了什么。

“狂夫方相氏，一把双刃剑啊……”良久后他慨一声，目视面四目之间眉心的竖纹。

受到面发，立于铜镜前，徐永生可以看到对面镜中，黄金面四目之间竖纹，这一刻隐约透红光。

每月最后一天，又称晦日。

除夕大傩之后几日，他陆续收到两封来信。

仿佛自烈的杀意、恨意、怒意等虚幻的绪，这一刻都转为实质的气血与力量。

通过学试，徐永生也将正式学正院就读。

徐永生微微，面不改将来信销毁不留痕迹。

谢初然兄妹二人宴请友朋，亦约定晚饭后大家一起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