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 双方隔了好几米的距离，唯有两盏灯笼微弱的光芒。

惠心公主也只隐约认两人，并未注意到他们原本靠在一起。

明宜忙走上前行礼：“母亲, 这么冷的天, 你怎么大晚上来了？”

惠心公主：“可能忽然换了个地方，有些睡不着, 正好遇到七郎来问安, 我便让他陪我来看看阿玉。你和大郎也是来看阿玉？”

“嗯。我想着回凉州这么多天，还没给阿玉上过香, 就过来看看。正好遇到阿兄也在。”

惠心公主叹了气：“你二人有心了。”

“这是应该的。”

秦七郎则是笑盈盈：“还真是巧。”

惠心公主倒是没在意：“说明大家都还念着阿玉。”

明宜上前扶着她：“母亲, 我陪你一起。”

李赟则是默默跟上。

惠心公主欣：“我看一就走, 夜晚实在太冷, 待久了怕是会冻病。”

“嗯。”

李赟刚刚也是一惊，他不在乎母亲知他与明宜的事, 但绝不能是忽然在阿玉墓地。

以对方的, 定是接受不了。

两人陪着惠心公主去给李悆上了一炷香，便匆匆回了永安园，各自回院歇。

李悆当然没来给明宜报梦。

实际上自打李悆过世后, 明宜虽偶尔会梦见她, 可都是往日景, 梦里的李悆从未和她说过新鲜的话。

或许真如李赟所说，李悆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知她与他成亲，本质是想利用他摆脱宋家束缚。

知她想要自由, 想要男才能的那些事。

所以才将她送到李赟边来。

然后便与她真正一别两宽。

思及此，明宜不禁悲从中来，后悔自己从未想过去真正了解这个孱弱温和的男人。

“娘, 你怎么了？”

白芷端来洗漱的，见她圈泛红，忧心忡忡问。

明宜舒了气，摇摇：“没事，就是个噩梦。”

“哎呀，怎么噩梦了？”

明宜失笑：“可能是换了地方，一时不习惯。”

“那应该是了。”白芷，“我说娘最近心气都好得很，不该噩梦啊。”

明宜知她的意思，瞪她一：“别瞎说。”

白芷嘿嘿笑。

今日年轻人的活动乃是去山中狩猎。

用过膳，听完惠心公主慈的叮嘱后，一众年轻人便各自回院拿弓箭，换猎装，然后去到门集合。

明宜只见楚飞，不见李赟，才知军中忽然有急件送来山中，需要小凉王批阅，他一时不开，让大家先去。

楚飞说完，又凑到明宜旁，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王爷代，山中冬日寻不到什么猎，夫人随便玩玩就好，别太折腾。”

明宜失笑。

她原本也没打算正经去打什么猎。

“走啦！”周月夕骑上，大大咧咧，“我今日定要猎一只老虎回来。”

楚飞轻咳：“紫山没有老虎。”

周月夕一愣：“那我要猎一只狼。”

“那恐怕也没有。”

周月夕撇撇嘴：“怎么什么都没有？”

“狍狐狸兔山都有的，只是如今天寒，这些猎不好找。”说着又笑眯眯，“不过公主定能满载而归。”

“那是！”

众人骑发。

说是骑，但儿能畅通而行的地方并不多。因着人太多，几人了永安园便分行动。

紫山也并非山老林，各自又都跟着六七个侍卫，个个都是手，倒是不用担心安全。

明宜没打算狩猎，找到一块平地，便将儿栓起来，让侍卫生了一堆篝火，拿一块用油纸包好的生，找来木上，架在火上烤起来。

“三娘还会享受。”

香味刚刚飘散，便听一熟悉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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