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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时便弱，惠心公主对这位幼十分，一直亲自照顾。

明宜叹息一声：“荣伯，节哀！”

明宜正好想消消，便，又想到什么似的，问：“侯爷的棺椁停在哪里？”

荣伯：“大郎君已经让人看好了葬的日，乃

他中的大郎君自然就是小凉王李赟。

明宜当然知安苑，李悆与她提过不知许多回。

明宜回神，随问：“也不知阿兄何时才能回来？”

原本神戚戚的荣伯，忽然展颜一笑：“二夫人不用担心，我们大郎君可是北狄克星，那些敢来凉州境闹事的，就没有能活着回去的。等大郎君这次回来，那门楼上颅又会多几个。”

狄患一日不除，凉王就一日不可能离开凉州，三代皆是如此。

荣伯闻言抬手抹了抹角，转朝她行了个礼：“二夫人，您来了！”

“那就好。”荣伯，“只是可怜了大郎君，一别八年，如今再见小郎君却是一棺椁，王妃依旧相隔千里，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惠心公主八年前回京城后，就再未回过凉州，不适宜途奔波确实不假，但为人母亲，若是想见儿，总想方设法克服。

不过据传闻，这位年轻的凉王，实在很难称得上常人。

睡好，沐浴更衣，喝了碗饮，明宜便在屋中的人榻上歇息过去。

从芙蓉苑到安苑倒是不远，沿着一鹅卵石小径，穿过一条游廊，不过半炷香的工夫便到。

“停在安苑。”秋霜说罢，又补充，“哦，就是王妃和侯爷去京城前住的院。”

明宜：“阿玉过世，最伤心的莫过于王妃，幸而这些年王妃尚可。只是不宜途奔波，所以由我独自送阿玉回凉州。”

明宜想到先前门楼上的场景，不由得讪讪一笑：“那就好，阿兄能早日凯旋，阿玉也好早些土为安。”

荣伯也叹了气：“二夫人也是。”顿了，又，“对了，王妃可还好？”

只见灯，面前人神显而易见的凄哀，想来是在为李悆悲伤。

再醒来，已是金乌西坠。

明宜见到棺椁旁那略有些佝偻的影，唤：“荣伯——”

此时屋廊檐已挂上红灯，将院中那金丝楠木棺椁照得影影绰绰。

厨房已送来晚膳，除了京城常见的味，也有炙羊这些凉州特有的佳肴。

此时别院外站着几个人大的侍卫，见到明宜几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这些日舟车劳顿，明宜鲜少有胃，这会儿尘埃落定，难得指大动，不知不觉竟是吃得有些撑了，才放筷。

实际上明宜确实鲜少听惠心公主提及，偶尔说起，也不过是几句无甚的客话。李悆也曾苦恼地与她抱怨过，说母亲总觉得兄残暴弑杀，母二人素来不亲近。

秋霜见状提议：“府中已经掌灯，二夫人要不要去逛逛？”

明宜摆摆手，不不慢走院中。

可见母淡薄。

李悆在离开凉州前，便是住在母亲的安苑，他幼时的生活，大多都跟这座别院息息相关。

父亲和弟弟相继离世，母亲又常年不回，若是换常人，大约都是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