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已经很久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闻言，温灵拧眉神微怔：“已经缴了二十年？能查到是谁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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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没抬，机械的在电脑上作：“五年起缴，家属缴多少年？”

温灵听的云里雾里有些发懵，就在她在脑海里搜寻有可能的人选时，后突然传来一个耳熟的女声：“小灵？”

她收拾好用过的焚化盆，然后把那束不知是谁留的带走。

离开之前温灵去了墓地旁的收费缴维护费，国前她只缴了五年的墓地维护费用，现在应该已经到期了。

上老人面容慈祥发白，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来人喜极而泣快步走过来握着她的手：“小灵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了。”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

“外婆我要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陪你聊天。”

温灵：“二十年。”

她缓缓蹲在地上，把手里的鲜放在墓碑旁，低声说：“外婆，孙女回来看您了……”

温灵：“六排十三号缴墓地维护费。”

声线温和带着惊喜和不确定。

工作人员记得温灵，小姑娘除了得漂亮以外，当年全程都是一个人理的后事没有其他大人陪同，所以印象十分刻。

温灵谢，随后跟着赵姨重新往墓地的方向走：“赵姨谢谢您来探望我外婆。”

但温灵也不急，就一边烧一边跟外婆聊着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大到工作调动小到生活中蒜的小事。

工作人员：“那我想起来是谁缴的了，是一个男的从第二年开始就是他每年过来祭拜，除了他还有一个岁数大的大偶尔会来，应该是你家里的亲戚吧。”

“行。”

说着，工作人员抬看了温灵一，觉得有些熟，他回忆了几秒问：“你是不是几年前那个一个人给家人理后事的那个小姑娘？”

“什么？”

温灵愣了愣，没想到墓地的收费人员还记得她，随即了：“是我。”

温灵的眶发。

这时工作人员也声：“哎小姑娘就是这个大，她跟缴费的人认识，你问问她肯定就能知了。”

温灵皱了皱眉有些对不上号：“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家在京市已经没有亲戚了。”

“不可能，那男的经常来每年都要过来两三次，有时候我还能看见他亲手打理墓地周边的野草，一次缴费二十年的不多，那男的得很很帅，有时候还会跟那个岁数大的大碰上，两个人还认识偶尔会一起走。”

工作人员作着电脑调档案记录：“前年就已经缴了二十年了，还要继续缴二十年的吗？”

温灵语无次地一边说着，一边把纸钱放焚化盆里焚烧，或许是因为正在雨的缘故焚烧的有些慢。

温灵转看过去，看清来人以后怔了怔：“赵姨？”

“是孙女不孝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漂泊，直到现在才有勇气回来看您，我知您是不会怪我的，往后我年年都会来看您的，外婆……您在天上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见到妈妈，我好想你们……”

“这个查不到只能看到是前年缴的。”

温灵低着看着墓碑上那张慈祥的脸，往日外婆的音容笑貌浮现在前，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毫无逻辑断断续续地说着：“您还记得盛嘉屹吗，就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他很好……对我也很好，我最近才知了一些事，可是我觉得是我和他在一起才间接害了您，我……我过不去这个坎……我一直都很自责，外婆您应该是可以明白我的心吧，您觉得我应该和他重新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