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就站在原地没动任由盛嘉屹抱着。

说是抱其实不太准确，过往盛嘉屹每次抱她都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这次……该怎么形容呢，像是快要溺的人突然抓住一块浮木，攥在手里不想松手。

她不知盛嘉屹发生了什么，只知现在的他很脆弱很难过，像是失去了什么于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

温灵不知该怎么安他，只能站着不动任由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盛嘉屹缓缓抬起垂着垂着睫低看着她，手上的力也松了几分。

温灵重新呼了一新鲜空气，抬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很轻的叫了声：“盛嘉屹。”

盛嘉屹的结轻轻了，有些的发白薄动了，嗓音低沉发哑：“吓到你了。”

温灵摇了摇：“没有。”

盛嘉屹抬起视线看着她。

温灵重复：“没有吓到。”

顿了顿，她问：“你不开心吗？”

盛嘉屹垂眸像是在思考什么。

几秒后，他完全松开她没回答只是勾着她的掌心说：“先来。”

温灵跟在他后走去，客厅的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几个啤酒瓶，旁边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红酒，再往右是分酒和脚杯，脚杯里面乘着四分之一的红酒，应该是刚倒好还没来得及喝她就敲门了。

她不知这些酒盛嘉屹喝了多久，但看桌上的酒瓶应该没有前天在度假村时喝的多，可看他的状态却比在度假村时差了不是一星半。

早就听说人在心不好的时候喝酒比较容易醉，今天算是在盛嘉屹上验证了。

走客厅盛嘉屹没声靠在沙发上，两条伸直敞着，没说话只皱着眉闭目养神。

温灵走过去就看见盛嘉屹边的沙发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文件袋，里面打印好的文件一角。

她看到了温卫东的名字。

温灵以为是盛嘉屹这段时间收集的温卫东的犯罪资料便伸手去拿，刚碰到文件袋手就被盛嘉屹住。

她抬看过去，脸上带着几分不解：“怎么了？”

盛嘉屹垂眸看了一的资料一角，声线微沉：“没什么，资料暂时还不全等全收集完再那给你看。”

温灵看了看他也没多想，轻轻“嗯”了声，问：“你今天回家就是去拿温卫东的资料的？”

盛嘉屹应了一声，再次确定温灵没有看见资料袋里的其他东西，顺手把沙发上的资料袋收好。

温灵又问：“你为什么一个人喝酒？”

“没什么。”

盛嘉屹垂眸看着她目光柔和，漫不经心开：“和我妈有矛盾，现在已经解决了。”

温灵对上他的视线，单凭他的语气表很难判断真假。

半晌，盛嘉屹突然声：“如果这次我把温卫东送去他可能很难再来，你会不会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

温灵看着他神认真：“你忘了吗，上一次是我亲手把他送去的。”

盛嘉屹垂着视线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几秒声线微沉：“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于于理我该提前问你。”

温灵脸上没什么表：“不是每一个人都父亲。”

闻言，盛嘉屹意识抬，视线落在她脸上盯了她几秒以后才缓慢地了两：“你说的对。”

他漫不经心地声：“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好人。”

“那你呢？”

温灵突然声，视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的睛，问：“盛嘉屹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盛嘉屹不知温灵会突然这么问，但对上她那双柔透着韧的杏的一瞬间，他似乎从中看到一抹十分复杂的绪。

——有纠结、有痛苦、有挣扎、还有期待……

他虽然不知温灵里这些复杂的绪是从何而来，但看得她很认真并且在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顿了顿，他的结轻轻动了动，嗓音低沉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温灵：“很好。”

除了妈妈和外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盛嘉屹对她更好。

盛嘉屹勾笑了笑，语气漫不经心：“那对你来说我就是个好人。”

说着，他忽然伸手把人扯怀里，低靠近她，嗓音微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温灵本能地把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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