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由静心想想那采贼的事。可待宁月真正躺上榻，淡淡的檀木气息分外安神，她不由自主地偎着塌边枕，陷梦乡。

再醒来是因鸢歌敲门，宁月了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沉，若是鸢歌不喊，她恐怕还能睡上很久。

“何事？”宁月理了理床榻，起开门。

“小，是袁巡卫让人传话，想让你去巡卫司录个供。”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宁月从崇安客栈再到城中巡卫司，正好袁白榆刚好用过饭，顺在门迎宁月。

“宁姑娘放松，只是记录证言，你只要如实回答告知就行，很快就会结束的。”

“不知袁巡卫那犯人审问如何了？那歹人究竟是谁？”宁月状似闲聊与袁白榆一同往巡卫司里面走。

“姑娘是当事人，也该知。此人名叫韦荣，异乡人，上也没旁的证明己的件，至多颈后被发现有个银霜痕，像是哪个江湖门派的信记。”袁白榆提到此事也有些烦心。

“巡卫司依着宁姑娘从他上搜来的毒药与杜九娘上的毒比对过后，确认杜九娘是被此人所害。只是韦荣只认了杜九娘一案，其他受害者他一字也不愿提。”

“噢？那可伤脑了。”

“只待姑娘先将证言录，给他定罪，再慢慢问之前几案的况了。”

没几句话，宁月就被送到了刑讯记录之。

作为此案的受害者，刑讯并未太过严厉，宁月如实回答。

“最后一问，宁姑娘现场可还注意到有其他可疑之吗？”

“若说可疑——”宁月顿了顿。“也算是有的。”

“这采贼附庸风雅，凡是采必会留鲜。我当时只在这贼人上搜了毒粉迷药，未曾看到一朵鲜，又或是他应该随携带用以采的采笺也没有看见。”

记录文员将宁月所说每个字一一记，审问的袁白榆也注意到了这异常之。

“确实有蹊跷之，多谢姑娘留心。”袁白榆起，示意今日的证言记录结束，将证言带给宁月签字画押无误后。

“我送送宁姑娘吧。”

“敢问袁巡卫，这贼人最后能判死罪吗？”宁月走在路上，在日光笑容温婉和煦，那死之一字却这么轻巧地从中，给人一浅浅的割裂之。

袁白榆顿了顿，“此案牵涉众多，不止城四案，要想得知所有受害人踪迹，只能慢慢审讯。”

闻言，宁月叹了气。“袁巡卫，你说世上这么多该死之人怎么就那么难死呢？”

“会死的。”袁白榆沉默了一会，好像第一次将君之暂且放了放，“他们藐视人命，定也会被人命所藐视。我相信善恶有报，这世间自不会留恶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