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叶老爷来的关系？”其中一位挑清瘦的女向宁月走来，她已梳妆好，一清雅月白兰纹广袖留仙裙，徐徐走来，不带笑意，像是霜凛冽般的冷人。

宁月以为自己用过午饭便到了云间应是来得早的。

“可曾受伤？”宁月怪自己大意，试图起鸢歌的手诊脉。却被鸢歌逃了过去，笑。

“是这样的。”宁月非常理解。“这事叶老爷也同我说过，被我替的那位姑娘会收到叶家丰厚的补偿，且直接会计那位姑娘的嫁妆之中，不会轻易被分去。”

“能登上灯宴的名额不过十位，这里的姊妹哪个不是一年里勤学苦练才拿到到云间的请帖。你一来便占走一个席位，真是好不要脸。”

“放心吧小。这些人都吃怕，有张大哥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廿七也摇摇，独自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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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了，廿镖也一起吃？”鸢歌对着宁月后，今日显得有些过分沉默的廿七。

叶老爷为宁月打造的亮相之台，便是城首屈一指的酒楼云间举办的灯宴。

“正是。”宁月承认得痛快，礼数却也周到。“姑娘，有何指教？”

“这些人自上次被小教训了一顿，总想着来找麻烦。”鸢歌走过来试图护住小的视线，不让被这些臭男人给脏了。“打又打不过我，装大款又比不过张大哥，现只会偷偷在背后讲些坏话，才显得他们自己没那么窝。”

“可说呢，我那琴更是弹吐了！要不是我爹给我相了个好赌的要定亲，我哪里要来这儿啊……”

可以看宁月的礼貌让挑女一时间没有预备好相关的说辞，顿了顿才连贯上绪。

每年灯宴，在云间大堂举办，会有十位未阁的才女登台表演，以鲜为票，盛者门槛便会被媒婆踏破，很多家境并不殷实女也能趁此机会尽展才，便能得门大青，挣一门嫁的婚事。

“天呐！那婉娘得笑死了，有了自己的嫁妆她便不用被她爹娘低嫁给那五十多的老了。”

宁月闻言，冲楼上的张攸施以一礼。

那些人在鸢歌手上吃过不少苦，再是怨言也只能咽回肚，纷纷低了脑袋。

竖日，筹备已久的灯节终于来临。

“应当是……”宁月斟酌了用词。“不算丢人。”

若不是今天遇到，鸢歌都不曾对宁月说过这些事。

“这哪算坏事！早知如此，我也和婉娘换了！练字练得我都快不认字了！”

未料，专门辟给姑娘们梳妆的四楼雅间，已经坐满了女。放望去，燕瘦环，各有千秋。且每个姑娘旁边不仅摆着梳妆的珠翠胭脂，还有正候着预备练习的琴、笔、纸墨等等，看着是锣密鼓，分秒必争的模样。

“哼，吃不吃，少你一份我还省钱呢。”鸢歌轻哼了一声。“走，小，明日定是要消耗不少力，我们多吃些，先补补。”

张攸摆摆手，不曾说什么又转回了房。

宁月哭笑不得，跟着鸢歌上了楼。

“小。”鸢歌也是一次见这阵仗。“咱们，练习得够吗？”

“张大哥明日好似也要忙。”鸢歌对张攸态度很是亲切，“本还想请他一同吃个饭呢，算了。小，我们一些在房中吃吧，省得见烦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