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个儿猛地往前一撞，令人发麻的骨骼脆响后，宁月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站起，活动了一自己的左臂。

秋桑，泽兰：“……”

“噢，我是医师，你们不用担心。”宁月对上两人瞪得圆的睛，平和地解释。

这和医师有什么关系啊？！

“我听锦娘说你是想在灯节一舞名，就算愁嫁，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么狠吧？”泽兰蹙眉。

宁月一时没理解自己听到的故事。“……愁嫁？”

这边秋桑已经看不去，一把搀起宁月，不容分说，“习舞怎能不好好护四肢，你这太鲁了，随我们去房间上药吧，不然被锦娘知了，我可代不了。”

“诶——”

宁月挣扎无果，左边一个秋桑右边一个泽兰，两人护着她往醉仙阁舞姬们的寝走去。

途径四楼时，一缕幽风来，宁月倒觉得空气新鲜，没想着秋桑和泽兰两人像见了鬼似的僵得手脚都慢了来。

“怎么那间房里的窗又开了？”泽兰细细的嗓音打着颤。

“只是风大，还能是什么！”秋桑训斥，但若是她没有发白，或许更说服力。

“都让你不要提莲香了……”

“要只是窗开了，那我去关上吧。”宁月见两人越说越怕，不由地眺向风来方向的房间，那是在四楼尽，虽幽，但有薄薄的夕晖从半启的门里了来，散着些许意，并看不什么异。

“你真要去？”泽兰皱着脸，压低了声音。“那是莲香的房间。”

“自采贼掳走莲香，锦娘对这事闭不言，大家起初只是为莲香不平，毕竟莲香已经快攒足银赎了，碰上这等破事。但后来发现杜九娘的尸后，大家都觉得莲香也遇害了，而且怨气之大，常常夜人静时会在醉仙阁的四楼游。”

“我说没什么好怕的，莲香生前人好，便是往生也不会伤及无辜。冤有，债有主，我们堂堂正正地，不怕！”秋桑说着说着好似给自己壮足了胆，“走，我和你一块儿去关窗。”

两人都要去，泽兰也不敢一个人原地待着。

三人推开莲香的房门，虽然无人居住，但早被人收拾净，房间里因东边的菱窗开了半扇，屋里仅剩的床帏，木案上镀着层光，一也无森可怖之气，就像是普普通通一间空屋。

宁月走到菱窗前，想要关窗时才发现这里视野极好，醉仙阁本就是遇台最的一建筑，东临酒肆饭馆，现正值晚市，人来人往闹非凡，将遇台这孤冷烟地都染上了几分寻常烟火气。

“那是城最大的酒楼，云间。叶家资产，亦是五层楼，楼越接待的越是贵客，真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秋桑走到宁月旁，扶着窗柩一同向外望。“看着离我们很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