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1章 最后一次的放纵(1/3)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最后一次的放纵

浴室里的温度, 比八月底的南洋还要

浴缸是天然岩凿的汤池,连通温泉,活浸着硫磺, 闻起来像是硝烟。

安珏把淋浴打开,刚将冲刷过一遍,就被袭野拉幕。

地面是石和火山泥, 并不平整, 即便两人的衣垫着, 安珏被压在上面时, 背后还是有硌。

她没喊疼,只是仰受着他迟来的吻。

他们明明有那么多话要说,比如过去的十多天, 比如过去十年。

可言语是最容易矫饰的东西, 彼此瞒的事,连自己都能骗过。唯有的反应,永远最诚实。

尖抵死绞缠,很快分不清你来还是我往。

前全是白雾和气, 他上已经了汗,汗蹭着她冰凉的小腹, 如柴火。

明明有柔的温床可以躺, 可他就是要在这里, 像是将望捶打土地, 和着血和泥, 退化到那个未被驯化的、生命原初的混沌与自由。

他的左手一路朝上, 抚过她起伏明显的骨, 突然了力, 险险掐住她的脖颈。

这样侵略的姿势, 没有怜悯,没有温,迫使她看清自己:“这样你也能接受?”

她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于是将脖颈抬得更,边吻他边说:“可以。”

浸透了他的太,青更加明显。他早也不堪忍受,还在和耐激烈对抗。

他松开手,转而住她:“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她的目光里全是气凝结的:“我知。”

他咽了,没再看她:“我这没有。”

她已经决定陪他到底,那就怎么样都可以。

她搂住他的脖,掰正他的脸,重新吻上去:“我说了,没关系。”

他脊背通电似地绷直了,然后扣住她的手,闭上亲回去。

无所谓了。

就当是最后一次的放纵。

他们很时间没,却没有半生涩。

在这样一个远离文明的地带,外是伏击和蛮荒,屋也无甚区别。

连暴和私密,都没了明确的界限。

什么都浑忘了,都不重要了。

过去安珏总是避讳谈到一辈,婚姻和家。父母的悲剧,阶层的差别,无一不让她退避三舍。

可事到如今,她什么也没有了。

他说他不再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用最世俗原始的温,唤起过去他对平凡生活的眷恋。

不断的攀升和坠落,像他们命运的耦合。同样的事,总是不断上演。

事后两人无声地拥抱着,安珏忽然去摸他的脸,轻声问:“那天在邮,把我从泳池里救来的人,其实是你对不对?”

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回答。

袭野是乘坐直升机上的邮

可以说自安珏上船,他就一直在她边。或会客厅二楼,或客舱门外,没一次让她发现。

那天晚上,他只是临时离开,她就落了。

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他满脑想的却是那时他捉着她冰冷的手贴在脸颊,听医生说她的手指多年前就已经肌腱断裂,多手骨粉碎骨折,至今一泡冷还会疼痛难忍。

先前他不肯让她沾手家务,以至于一直没发现。

难怪后来她再也没有弹过钢琴。

在他回南洋以后,她遇到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这样?

——会和他有关吗?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冒的同时,房卧室的门被邮的客勤敲开。

袭野将安珏的手放回被里,然后站起,走去了独立客厅。

盛泊闻也从台走回客厅正中,对他

他们分坐两条沙发,正对面,照镜一样,却都认不里的另一个自己。

这些年,兄弟两人见面的机会不算多,论,勉称得上非敌非友。

天然的就是人浇薄,培养不来。

但微妙的又是双生的天然应,他们是彼此最想成为的样,也是最不想面对的嫉妒。

盛泊闻一就看袭野要问什么:“她的手,是在你回家后的一场火灾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haitangsoshu.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