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气轻柔：“算啦，不用画了。”

彩妆师不知所措地“哎”了一声。

虽说叶亦静自以来从没有为难工作人员的黑料，但或许是这咖位跟人计较，也挑对象——年初网上还在传她当众为难一位芭演员来着。

不过当只是要不要画卧蚕的小事，好像还上升不到耍大牌的度。

场面略显尴尬。

这时门从外拉开。

“亦静，好了吗？訾导找你。”

郑卉一开门，就看到站在跟前的安珏，笑容一滞。

安珏如实讲：“我是来送化妆刷的，现在该回去了。”

“等等。”郑卉小声说，“小珏，如果忙完了……可以吗？”

安珏握住手心，想了，还是同意了。

叙旧地在山的行政酒廊

酒廊大堂很闹，主厨正在表演现开火。郑卉轻车熟路地和调酒师代完要求，就带安珏了私人包厢。

安珏靠窗朝外看，临近有几幢空置的古宅，连门带院的，但黑灯瞎火，不知作何用。

再往远一看，则是旗岭连绵的群山。

旗岭是这几年兴起的网红旅游胜地，当然过去也很有名气。安珏中时曾来过一次，这里曾保留了明清风貌的古镇群落，她很喜。

可十年斗转星移，故地或许早也不在。

郑卉印证了安珏的猜想：“我们中来过的旗岭古镇，后来没几年就拆迁了。”

“真是可惜。”

“毕竟年代久远，不修缮肯定要毁。好在前几年财团资，这家酒店就是古镇的复原。”

安珏心一动，说不受：“这样啊。”

郑卉双手捧着茶杯，指尖绷。

安珏率先提及：“卉卉，这些年都还好吗？”

郑卉抿着：“好的，就是忙，所以和老同学都没怎么联系。”

“正常的，大家都一样。”

“不一样的。小珏，别人是别人，可我们不应该没联系的。当初的事是我不好——”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但我确实没想到，你会给叶亦静当经纪人。毕竟当初你们两个……”

毕竟当初她们两个是敌？谈不上。而且为着丁文麒，也犯不上。

说到底，郑卉和丁文麒后来还是走到了一起的。

门被敲开，调酒师端来两杯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