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睁开看。可他没有。他只是亲得投，连睫都跟着呼在颤。

他闭的时候，双的小开扇更明显，和眉一起拉，尾端上扬。戏文上的飞眉鬓，大概就是这样。

现在再不想别的是不行。

她就这样傻看着，联想着，灼烧漫无边际。

他察觉到了，也缓缓睁开。

她原本的红已被吃抹净，却又染上另一羞赧的红。

又对视几秒，他眉间轻蹙，重新把车的空调冷气开起来了。

他终于松开手，两人却还是脸贴着脸，挨着：“刚才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安珏还有七荤八素的，努力回忆：“什么话？”

“我想去哪，你会跟我一起去？”

这句话本来没什么，只是连着刚才两人的举动，实在很难不想到其他地方去。

要不要答应？

袭野了她的腕骨，再抬，神纯净别无他。仿佛他只想邀请她吃顿饭，却也要面临拒绝的不知所措。

外响晴薄日的，安珏怪自己想哪去了，遂应：“好啊。”

他生怕她反悔，一笑便收：“那我们回家吧。”

安珏的心立刻提回嗓：“回家，回哪个家？”

回嘉海老宅？那太远了，不应该，她傍晚六就要赶回大剧院。

那是回澹怀坊？他住在哪栋来着，仿佛是十九号？

记忆中某些零碎的信息，逐渐拼了完整的图案。

她想到从前的南关尾巷十九号。

想到现在的澹怀坊正好也在明中附近。仔细回想了方位，竟然和过去的棚区重合。

所以说他是在旧家的原址上，盖了新家？

较真似的恋旧。

然而袭野的回答乎预料：“回你的家，可以吗？”

“我家？”安珏像是没听清，再确认，“小东巷？”

“是。”

安珏惊讶：“不好吧，太突然了……别把吓到了。”

“我不可以去吗？”他捧住她的脸，挨着，是问也是吻，都糊，“还是你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好，所以不想让人知？”

安珏这才想到，几天前她和倪稚京的通话，袭野是有有尾听全了的。

他是为了这个不兴？

她说他们在一起是不好的，不被接受的。

虽然这在他父亲那里是坐实了的，板上钉钉了。

可在她这里却还是留有余地的。

何苦这么快就把话说绝。

“不是不能让人知。之前你说把一切给你，给你时间。那我这里，你也要给我时间啊，”安珏故意咬住他的，“我们才在一起多久，我都没来得及和说呢。再说了，你拜访女朋友家，空手来啊？小气。”

袭野怔了好一阵。

他刚飞机就来潭州了，确实没想到这。

而且她随就说女朋友，说得自然畅，不像刻意想来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