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稚京立刻严肃起来：“你杀人啦？”

而且她也从来没用那样的语气说过想他。

从衬拿烟盒，指腹挲着打火机的银盖，一张一合，犹豫片刻，还是搓动砂，燃了一支烟。

袭野答得平静：“你前面应该是到合并通话了。”

安珏没吱声，心乎乎的。

袭野哑然良久，是又想起了年前的场景，那未竟的念。是她非要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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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珏本来还想怪他偷听通话，但换位思考一，如果是自己，恐怕也暗戳戳地不想挂断，将错就错地听去。

从前念书的时候，安珏好为人师，指过很多同学英语。

但是现在，他俩的关系陡然展，一些不合也变得合理。

袭野脑跟着转了个弯，只是笑。

袭野收住回忆，她：“真的很晚了，快去睡吧。”

相较他而言，她更在乎好友能不能接受。

安珏没多想就问了：“想过什么？”

安珏的心提起来，不要背叛我们的过去？友？还是记忆？

什么时候他的德语也说得那么好了，好到信手拈来。

再有前些日那个压抑的激烈的吻，安珏早也不是无知少女，她其实受到了他的反应，自己的反应，都足以心惊。

她这边也正要挂电话，听筒里冷不丁响起熟悉的低声：“倪主任病了？”

现场dj的报分到了5:0，拜仁锁定胜局，莱万完成了梅开二度。他冷静旁观，一烟即将熄灭，垂直摁，灰烬在晶缸里溃散。

安珏吓了一大：“你怎么？”

“上回在车里，我其实有想过。”

“什么意思啊？”

因此罕见的，她像是默认了，什么也没说。

“别笑我，你也要学。上回在车里，是谁掐我手机扔到后座，结果掐到免提的？”

倪稚京挂断电话好一会儿，安珏还在发懵。

而且是她自己错键在先，争起来也不占理。

“虽然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我对你的底线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背叛我们的——”

换以前，安珏最是要反驳的，她就没有什么在怕的。

倪稚京总算把能量吞，字正腔圆地补充：“我们的祖国。”

“说啦。”

“嗯，听见你工作忙，但不和我说。”

他这么说，可让人怎么睡？睡不着。用浏览搜了德语的“我想你”、“我喜你”、“我你”，好像都不是刚才从他中念的音节，念得也太快了，简直狡猾。

“你猜？”他卖了个关，又说，“别想了，晚安。”

笑是真的想笑，但仔细一想，她还是觉得倪宏韬的病，没有倪稚京说得那么简单。

“……”

很认真地想了想，她先灭了气焰：“好吧，这事怪我。我也是时候去学学怎么玩转智能手机了。”

还听见她问倪稚京那句：如果了你不能接受的事。

袭野轻轻吐烟雾，见招拆招：“我以为你还有话和我说。”

他摇：“没什么。”

安珏问：“那再说句德语给我听好吗？很好听。”

挂了电话，安珏耳朵还是的。

他说了一串颇的句。

“所以……你都听见啦？”

可安珏正心虚着，听不见这些动静，只想倒打一耙：“那、那你刚才怎么不吭声啊。”

倪稚京又咬了一巧克力果碎，牙齿速搅拌中：“如果是这样的话，嗯，包庇罪判几年来着？”

“怕吓到你。”

安珏什么都没在吃，却噎了一。还得是倪稚京，脱得让她无力招架。想了想，她故意反问：“如果我说是呢？”